那大肉棒一进一出,将红艳艳的内壁媚肉残暴地外翻出来,拔出时拉出晶莹粘稠的淫丝,重重捅入时甚至发出“啪叽”的水花声。
“哈哈哈,你们想不到吧!这骚货被我魔气改造到最后,还用这双仙女的高贵玉足给弟子们打飞机!还甚至偷偷买老子的假鸡巴,塞进这口流水的小穴里疯狂自慰!”莫恶像条疯狗一样从下往上疯狂狠肏,“啪!啪!啪!啪!”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那比小臂还粗的龟头都在母亲体内横冲直撞。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因为这种后仰的姿势,小腹本就被拉紧。
当莫恶那巨大的肉柱直直捅到底的瞬间,母亲平坦光洁的小腹上,竟然硬生生被顶起了一个清晰无比的恐怖凸起!
那分明是那根大鸡巴的形状,仿佛连子宫颈都要被生生捅裂了!
“啊啊啊啊!肚子要破了!”
随着下体那狂暴的挺送抽插,母亲挺出在半空中的那一对雪白巨乳像是疯了一样上下左右狂乱甩动。
硕大的奶霜肉浪一波盖过一波,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在风中剧烈乱晃、战栗。
莫恶狂笑着发出最后的宣判:“老子的假鸡巴可是塞了不少‘好货’!最重要的就是能转化魔材为灵气帮助修士突破!这发情的骚母猪可是靠着老子供给无数个假鸡巴冲破了化神!这可是大半魔域的资源!不过这假鸡巴吸收越多,越能助长老子的侵蚀魔气的侵蚀效果,哈哈,这修仙界第一仙子,就只能成为被本座从早肏到晚的贱货!”
大阵内,所有正道的心都随着那飞舞的巨乳和外翻的淫肉,彻底粉碎了。
“噗嗤!咕叽!啪啪啪!”
半空中,莫恶依然维持着让母亲双手后伸攀住他脑袋、双腿被他大力掰开的大敞姿势。
“啊啊啊……好烫……要把肚子捅穿了……”母亲的白嫩巨乳在半空中疯狂乱晃,小腹被紫黑巨根顶出一个又一个恐怖的凸起。
莫恶一边发狠地从后面往那泥泞的小穴里狠狠挺送,一边低下那颗肥硕丑陋的野猪头,伸出腥臭粗糙的长舌头,就这么贴着母亲大汗淋漓的绝美脸颊,从下巴一路向上,下流地舔舐着她的泪水和汗水。
“吧唧……呲溜……”
“我的乖母狗,”莫恶贴在她耳边,一边舔着她的脸,一边发出邪恶至极的低笑声,肉棒在她的骚穴里故意缓慢地研磨了一圈,“你仔细想一想,过去这一年里,是不是曾有那么几个瞬间,连你自己都感觉有些异常?是不是对自己的前后反差,有时也觉得难以理解?”
母亲的娇躯在那一刻猛地一僵,下体那紧紧咬着龟头的媚肉也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了一下。
“嘶……骚货,夹得真紧。”莫恶舒爽地倒抽了一口凉气,肥手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底下崩溃的正道门徒,残忍地揭开最后的底牌:“别怀疑了。你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圣女,变成今天这个非本座的大鸡巴不挨肏就活不下去的贱货,全都是本座在葬仙谷种下的魔气,一点一点扭曲你的认知和常识思维导致的!你对过去自己的不解,你对现状的认可,全都是老子魔气的作用!”
轰——!
听到这番话,母亲那双原本被情欲烧得迷离涣散的秋水眼眸里,突然闪过一丝冰冷的雷光。
就好像深海中划过的一道闪电,那股源自太玄宗宗主的无上清明,竟在这极度的肉体刺激和真相冲击下,奇迹般地冲破了一瞬魔气的封锁。
母亲呆呆地睁大了眼睛,身体停止了迎合的扭动。
她看着自己大大敞开着任由魔头抽插的下体,看着满手沾染的精液,那张绝美的假仙脸庞上,浮现出一种撕裂般的茫然和不可置信。
“原来……是这样……”母亲颤抖着沾满唾液的红唇,声音轻得像一缕随时会散去的云烟,眼底的清明透着无尽的悲哀与恍然,“不对劲的地方……原来一直都在这儿……”
她终于找回了那个高冷圣女的一丝尊严,那是她深埋在骨子里的、对正道的坚持。
“哦?居然还能回光返照?”莫恶看着母亲那一瞬的清醒,非但没有慌乱,反而露出了一抹更加残忍的邪笑。
他那蒲扇般的大手猛地狠狠拍在母亲高耸挺翘的雪臀上,随后下半身肌肉暴起,对着那毫无防备的柔软花心发起了最狂暴的冲锋!
“噗嗤!噗嗤!噗嗤!”
比刚刚猛烈十倍的抽插瞬间爆发,粗大的龟头一次次死死撞击在最深处的宫颈口上,大量的透明骚水被砸成白沫飞溅而出。
“知道真相了又怎么样?”莫恶疯狂地干着她,狞笑着问道,“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是要杀了我,还是打算当着你儿子的面,自爆元神赎罪啊?”
“啊!啊啊——!”
那原本短暂的清明,在下体传来那排山倒海般的肉体快感面前,就像一张薄纸般被瞬间捅得粉碎!
被长期改造的肉体根本无法抗拒这种深达灵魂的交媾,魔气更是趁机发起了绝地反扑。
母亲的眼睛瞬间再次翻白,大脑被极致的快感轰成了浆糊。
她剧烈地抽搐着,浑身的每一块媚肉都在向那根丑陋的大鸡巴投降。
理智彻底崩塌,她胡乱地摇着头,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流下,被肏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唔……好深……太深了……不、不该是这样……不要离开我的骚穴……不,不要停……啊啊……求主人干死我……不……”
她最终彻底放弃了挣扎,顺从着那被扭曲的常识,张开双腿,挺着巨乳,在魔主的狂肏中发出了比之前更加下贱黏糊的浪叫,将最后的一丝尊严,连同那可悲的正道信仰一起,碾碎在了四溅的淫水声中。
“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要坏了……肚子要被捅坏了……”
莫恶在狂笑中猛地挺耸那肥硕的腰身,粗大的紫黑巨根犹如一柄无坚不摧的狂暴战锤,毫无保留地连根没入母亲那泥泞不堪的阴道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