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黑科技?我也想要。。。。。。]
[说实话,有点期待,有没有厂子能接住这波流量?]
这番话安慰人的效果怎么样任意不知道,
但他对克劳斯描述的『麻痹猎物的功能很感兴趣,於是拍拍他的肩膀打断克劳斯快要发表论文的构想,
“我真的特別期待,最好不仅全自动,带电击麻痹,还能自动杀鱼。”
“啊?”
“最好是鱼钓上来的时候直接是烤熟的,撒上孜然就能吃的那种。”
克劳斯:“……”
伊万:“……”
任意的表情太过正经,两人一时间分不清他是不是开玩笑。
总的来说,这场的追悼会很快就结束了。
而且鑑於那只拥有高度智慧的神秘生物存在,使用【腐败血肉】的钓进化点策略暂时搁置。
夜色渐深,海风带著咸腥的凉意。
三人围著火堆吃完了蟹肉。
“等到了陆地,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伊万灌了一大口朗姆酒,活跃气氛。
饭后,伊万和任意先后进入船长室休息。
伊万雷鸣般的鼾声很快就穿透了船长室的大门,给海面增添了几分另类生机。
后半夜任意守夜。
他陪著塞壬的雕像坐在船头,船体自带的生物光能模块散发著幽幽的蓝光,照亮了周围一小片,唯美又静謐。
他从仓库里拿出了许久未用的简陋工具——
克劳斯用铁钉做的简易鱼鉤,以及配套的麻绳。
他熟练地將鱼鉤绑好,掛上蟹肉甩进了海里。
从【渔者的祝福】换回铁钉麻绳,感觉就像从超跑换成了共享单车,哪哪都不对劲。。。。。。
任意嘆口气,
曾经沧海难为水,这人生的大起大落。。。。。。
他把麻绳绕过护栏缠在手腕上,目光投向无垠的海面,
万籟俱静,只剩下伊万的鼾声和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此起彼伏。
就在任意几乎被催眠的打瞌睡时,忽然感觉到了不对
海浪。。。。。。好像变平缓了?
一种粘稠的感觉从四面八方向他涌来,
这是种面临未知危险时的第六感。
任意不动声色的坐直了身体,手悄悄放在西洋刀的刀柄上。
“哗啦。。。。。。”
左侧船舷响起了轻微的水声,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轻轻的探出水面,又缩了回去。
任意缓缓的站起身往后退,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