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梦婷当然不会把这些说出来。她是高二(3)班的班长,是年级前十的学霸,是连“鸡巴”两个字都要用“那个”代替的体面人。
可她那十根攥着膝盖的手指捏得发出脆响,校服裤子布料在膝盖上揪出几道放射状的褶子,抿着的嘴唇把下唇咬出一道浅浅的牙印。
牙印周围那一小圈皮肤因为缺血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色。
更明显的是她那双被男生们私下议论过无数次的修长美腿,此刻大腿内侧的软肉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频率大概每三四秒一次,每次夹紧的时候校裤裆部那块深色布料就会被勒出一道细长的凹陷。
那凹陷的深度,以陈泽这五天来对女性股间地形的丰富实战经验判断,分明是被逼口两侧充血肿胀的肥厚肉唇从里面顶出来的骆驼趾轮廓。
而她那双踩在地板上的帆布鞋,十个脚趾头正在鞋头里拼命弓缩扣紧,鞋面上都被顶出了几个圆滚滚的凸起。
看来这小妮子吃自己母亲的醋了。陈泽在心里断言。
他故意把脚步放得吊儿郎当,光着的脚板踩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进吴梦婷旁边,沙发弹簧被他这一百九十公分的大个子压得嘎吱惨叫一声。
他伸了个懒腰把左臂顺势搭在吴梦婷肩膀上,五根手指松松垮垮地垂在她锁骨前方,指尖刚好蹭到她校服衬衫领口那颗已经被洗得发毛的扣子边缘。
然后他把上半身斜过去,脸凑近她耳朵,鼻子呼出的热气打在她耳垂上,那耳垂在短短半秒内先是充血胀红,接着红晕从耳垂蔓延到耳廓再蔓延到耳后那一小片白嫩皮肤,整只耳朵像被丢进开水里烫过的虾子。
“班长大人,”陈泽一开口就是那股子欠揍的腔调,声音压得不低不高,刚好能让跪在脚边的江婉莹也听见,“今天我能活过来全靠你妈帮我抵住了易经伐髓的剧痛。当然她也离不开我的精液。我的精液现在可是抗病毒特效药兼丧尸奴役剂兼天赋进化催化剂,三重功效合一,末世里绝对是硬通货。”
他故意在这里顿了一下,歪头看了眼还跪在地上用额头顶着他小腿蹭来蹭去的江婉莹。
江婉莹那只已经恢复到浅灰色的耳朵明显竖了一下,显然“精液”这个关键词触发了她被灌精调教五天来形成的条件反射,灰白色的肥臀在破睡裙下不受控制地左右晃了晃,逼口挤出一小股黏糊糊的暗灰色骚水,在风衣下摆上洇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湿痕。
“不过嘛,”陈泽把嘴贴得更近,嘴唇几乎蹭到吴梦婷的耳廓边缘,声音里带上了那种在床笫之间才会用的黏糊糊气声,“你妈光知道肏屄内射,她不会舔鸡巴。那张嘴虽然现在能叫主人能叫婉莹听话,但含鸡巴的时候舌头还是僵的,每次都把牙齿磕在我龟头上,爽是爽但不够精细。要论口活儿,还得是你。”
“所以,为了庆祝我获得新异能,还请班长大人再为我口一次。”
吴梦婷的耳朵在这一瞬间完成了从“红”到“爆红”的色阶跳跃,耳垂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她一把推开陈泽凑过来的脸,巴掌按在他嘴上的力道大得把他嘴唇都压扁了,嘴里噼里啪啦往外蹦的词却软绵绵毫无杀伤力:“谁稀罕啊!谁给你这色魔含鸡巴谁就是狗!”
她的嘴巴还在忙着辟谣,但内心对陈泽的吹捧却极为受用,身体已经诚实地从沙发上滑了下去。
两条膝盖精准地落在茶几底下那张靠垫上。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膝盖落位的误差不会超过一厘米,因为这两个膝盖窝的位置已经被口交训练磨出了肌肉记忆。
吴梦婷伸手去解陈泽的裤子。
牛仔裤的拉链被她两根手指捏住往下拉,拉链头滑过金属齿发出呲啦一声脆响,然后裤腰往下一拽,那根刚从江婉莹逼里拔出还没来得及擦的鸡巴就弹了出来。
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棒身还是湿的,表面裹着一层已经半干涸的黏稠混合物。
最外层是江婉莹逼口被肏翻时挤出来的暗灰色尸液,中间那层是陈泽第三次射精后从宫颈口溢出的新鲜白浊,最里层贴着鸡巴表皮的是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和江婉莹子宫分泌物的混合体,三道液层从龟头棱一直糊到卵袋根部,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油腻腻的亮光。
整根鸡巴散发出一股极其复杂的腥膻气味,像刚撬开的生蚝肉在烈日下晒了半个钟头之后又被浇了一勺隔夜豆浆,浓烈到跪在旁边的江婉莹都不自觉地翕动了两下灰白色的鼻翼,喉咙里发出一声贪婪的咕噜声。
吴梦婷皱了下眉,眉心拧出一个小小的川字,鼻翼也缩了一下,那副嫌弃的表情和她当年在化学课上闻到浓氨水时一模一样。
她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那根黏糊糊鸡巴的根部,把棒身从陈泽小腹上拎起来几厘米,歪着头躲开从龟头上甩下来的一滴混合浊液,小声骂了句:“你怎么不洗洗就直接求我含?这上面全是我妈那个……那个里面的东西!”
骂归骂,她骂完之后的第一件事却是张开嘴,把粉嫩的舌尖从两排整齐的贝齿之间探出来,对准鸡巴下方那两颗鹅蛋大的卵袋,从阴囊根部开始舔起。
舌尖在两颗睾丸之间的缝隙里来回划了好几道,动作轻柔得像是猫在舔自己崽子的脑门,舌尖划过薄薄的阴囊皮肤时能清晰感觉到皮下来回滚动的两颗丸子的轮廓,那两颗东西在她舌下不安分地滑来滑去,左躲右闪就是不让她舔到正中那条肉缝。
她啧了一声,右手托住阴囊底部往上一抬把两颗睾丸固定住,舌头从底端一路向上舔过整条棒身侧面,舌面卷起棒身上那层黏糊糊的混合液体,连带着几根从江婉莹逼里带出来的弯曲阴毛也一并卷进嘴里,然后喉头往上一滚,咕噜一声吞得干干净净。
她现在吞这东西已经不需要做心理建设了。
之前五天每天两次被按着深喉口爆的密集训练,她的味蕾早就对精液那股子生腥味产生了某种畸形的适应,甚至能从中分辨出细微的味觉层次。
自己母亲的尸液尝起来有一种凉丝丝的微甜,像冰镇过的牡蛎汁混着铁锈味。
而陈泽的精液则是滚烫浓稠的,带一股生鸡蛋清被打发之后的腥甜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雄性膻味。
两种味道在她舌面上搅和在一起的时候,会产生一种禁忌且混杂的刺激感,那种刺激感会沿着舌根一路窜上后脑勺,让她逼口不自觉蠕动张合一次,让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不自觉夹紧一下,让她校裤裆部那条骆驼趾的凹陷又加深了几毫米。
她吞干净那层混合液之后,嘴里的唾液分泌就再也刹不住车了。
舌尖从棒身侧面绕到龟头正面,对准龟头棱下缘那圈最敏感的沟槽,沿着冠状沟从右往左转了两圈,又从左往右转了两圈,每转一圈舌面就把沟槽里残留的凝固白浊刮下来一层,四圈转完那截龟头棱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闪闪发光,肥嘟嘟的嫩红色棱边在唾液覆盖下显得格外饱满。
然后她张开嘴,上下嘴唇往内包住牙齿形成一个完美的O型密封圈,脑袋往前一探,把整颗鸡蛋大的龟头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