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里,谢悬之在帮修士们疗伤,一时半刻还走不了。
后来,那天晚上,她问谢悬之要不要喝酒,还劝他说“一醉解千愁”。
谁知道村民们自酿的酒烈性那么强,周青崖喝得晕晕乎乎的。
她站起身来靠在窗边,楼下灯海映在她眸中,雨珠顺着窗檐偶尔滑落,暖黄的光在水珠里微微漾动。她望着巷子里提着灯笼归家的农人,望着窗内隐约晃动的人影,听着远处传来的犬吠与断续的笑语。
村庄里被雨水浸透的寒意,都在这片灯海里悄悄散了,只余下万家灯火的安宁。
“真好啊。”周青崖脸颊微红,“夜深了,每个人都回家了。”
身后闻到一阵轻浅的呼吸声。
她转过身来。谢悬之正站在她身后,陪同她一起欣赏。他的呼吸很轻,唇上还沾着点酒渍。
周青崖想,怎么天地都在旋转?怎么她什么都看不清了,只有谢悬之水润的嘴唇在眼前无限放大。
她有一个奇怪的念头,那么红的嘴唇,舔一下会怎么样?会很甜吗?
于是她踮起脚,轻轻地舔了一下。
很甜。
她眨眨眼重新站稳。
谢悬之却不再看灯光,他在看她,然后开口说话。
他在说什么呢?周青崖歪着脑袋听。
他小嘴叭叭叭地说什么呢?能说这么久?
谢悬之好像问了她一个问题,愿不愿意什么,什么道侣?
他的表情温柔而坚定。
周青崖迷迷糊糊,用力点了点头。
谢悬之心跳如鼓。
他往前走了一步,骨节分明的手托住她的脖子,手掌轻慢地往上移,捧住她的后脑勺。
然后,他吻了下来。
他睁着眼睛,看着她的眸子里蒙上一层水汽,听着她逐渐意乱情迷的呼吸,抬手将她的发簪取下,任青丝如瀑散开。
他湿润而霸道的气息,如潮水般淹没周青崖的舌齿。他侵入,占领,然后耐心地引导,又或者说是诱导。
周青崖忍不住哼唧出来。
“别,别出声。”谢悬之喉结滚动,低声温柔道。
他说话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周青崖光滑的锁骨,带着微醺的醉意与情欲。
“这是什么规矩。”周青崖不服气地嘟囔着。
意识模糊间,发现她衣服已经被他手掌褪去大半。
这样也挺好,她心想,太热了。
她不知道,她的每一次哼唧都像是诱惑,谢悬之也开始重重地喘着气。
余光中,见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他摸到她另一只手,紧紧地十指扣住。
只是,怎么扣着扣着就到床上去了?!
天知道周青崖第二天醒来看到谢悬之白净的脸是有多么震撼?
她用泛红的手腕,扶着宿醉的头,发誓!她再也不要喝酒了。
当然酒鬼的誓言转头就会忘记。
现在,发生这种事情,应该怎么办?
以前周青崖听人说起修真界的爱恨情仇,听到那种睡完就跑的故事总是嗤之以鼻。
现在她发现她也只有这一种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