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大致想象出他房间的布局:靠窗的书桌,堆满游戏和模型的书架,那张他从小睡到大的单人床……
当然,理智告诉她,在这栋建筑质量相当不错、隔音效果良好的钢筋水泥结构中高层公寓楼里,她刚才那些压抑的呻吟和床铺的细微声响,是绝不可能穿透层层墙壁,传到隔壁阳一的耳朵里的。
反过来,她也从未听到过阳一房间传来过任何可疑的声音(虽然她以前也从未特意去听)。
这一点,她心知肚明。
即便如此,冷静下来想想,明知自己思慕的对象、那个让她意乱情迷的“罪魁祸首”,此刻就在仅仅几米之隔的另一个空间里,而自己却沉浸在对他的赤裸裸的性幻想中自慰到高潮连连、浑身瘫软……这行为本身,无论怎么看都算是相当大胆、甚至有些“痴女”了吧?
这个认知让她的脸颊再次烧了起来。
(再、再怎么想也听不到吧……?公寓隔音没那么差……而且,我好像……把他的名字叫出来很多次的样子……声音应该不大吧?)
一瞬间,一股混合着后怕和极度羞耻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她连忙甩甩头,用力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再次对自己强调:不会的不会的,绝对听不到!
别自己吓自己!
努力将注意力从“是否被听见”这个可怕的问题上移开后,她自然而然地开始在意起阳一本人此刻的动向。
(那家伙……现在在做什么呢?周末的上午……应该不会还在睡懒觉吧?虽然他以前是挺能睡的……要不要……现在打个电话试试?假装随口问问他在干嘛,然后……如果他说没事,是不是就能顺势约他出来?比如……一起吃个午饭?)
想要听到他的声音,想要见到他,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变得无比强烈。
但紧随其后的,是巨大的害羞和胆怯。
万一他正在忙呢?
万一他约了别人呢?
万一……他根本不想和我一起吃午饭?
各种各样的担忧和“万一”又开始在脑海里打架。
想约他,好害羞。想见他,还是好害羞……明明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为什么现在连约他吃个饭都变得这么困难重重、心乱如麻?
璐美把脸重新埋进枕头,发出一声懊恼的呻吟。
脑海中,渴望、胆怯、期待、自我怀疑……种种矛盾的情绪像一团乱麻,不停地打着转,理不清,剪不断。
***
差不多同一时刻,仅仅一墙之隔的1001室,阳一的卧室(实际上,因为公寓结构,他的卧室并不正对璐美的卧室,但距离确实很近),却上演着与璐美孤独的欲望沉溺截然不同的、火热到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景象。
“哦?哦?哦?不行了不行了,那种感觉又来了?要死了……最喜欢阳一弟弟的鸡巴了?这根又粗又热、让人欲仙欲死的鸡巴最喜欢了?哦啊、啊、啊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京香正以M字开腿的放荡姿势跨坐在阳一腰上,身体被阳一有力的双手从背后紧紧抱住、向上提起,使得结合更加深入。
她仰着头,染成蜜茶色的长卷发汗湿地黏在脖颈和胸前,下巴高高扬起,露出了优美的颈线,迎来了当天不知道第几次、但显然是格外强烈的一次高潮。
即使是对高潮早已习以为常、甚至能从中精准掌控节奏的京香,这次绝顶的强度似乎也超出了她的预料。
她无法控制地吐出小巧的舌尖,漂亮的琥珀色眼睛几乎翻起白眼,原本娇媚的呻吟变成了仿佛要把肺里所有空气都挤压出来的、无声的嘶喊,全身的肌肉绷紧、颤抖,然后如同断线的木偶般骤然松弛。
看到京香因极致的快感而彻底脱力、软软垂下头、靠在自己肩上的样子,阳一深吸一口气,勉强从仍在剧烈收缩、吮吸着他阴茎的温暖甬道中抽出些许理智。
他轻轻托住京香汗湿的后脑,温柔地将她放倒在早已凌乱不堪的床铺上。
然后他缓缓抽出腰身,伴随着“噗嗤”一声淫靡的轻响和更多爱液的溢出,那根依旧坚硬如铁、沾满了混合黏液的深色阴茎从她微微开合、红肿湿润的穴口滑出,在空中弹跳了一下,骄傲地指向天花板,顶端还挂着晶亮的丝线。
“……?……?”
京香仰躺着,一只手无力地搭在额头上,另一只手捂住嘴,胸膛剧烈起伏,用鼻子粗重而急促地喘息着。
她眼神涣散地凝视着天花板上单调的吸顶灯,显然还沉浸在高潮那令人眩晕的余韵之中,一时无法回神。
阳一也喘着气,额头上布满汗珠。
他抬手抹了一把,然后将目光移向京香的身旁。
那里,另一具白皙丰腴、一丝不挂的美丽胴体正缓缓蠕动、坐起身来。
是霞。
她似乎比京香稍早一些从上一轮激烈的交合中恢复过来,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光洁的肩头和饱满的胸前。
“姐姐高潮的样子……真的好厉害呢……”霞四肢着地,像只慵懒的猫咪般爬到京香身边,俯视着姐姐那副高潮后失神的媚态,爱怜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京香泛着红晕、残留着汗水的胸口肌肤,指尖偶尔掠过那挺立的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