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少女发出一声痛苦的嘤咛,缓缓睁开了红肿的双眼。
入眼的,是楚渊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以及两人依然赤裸相贴的躯体。下体传来的撕裂剧痛和酸胀感,瞬间唤醒了红月昨夜的记忆。
“啊!”红月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推开楚渊,却因为牵扯到下身的痛处,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看着楚渊胸膛上那些被自己抓出的血痕,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的泥泞与狼藉,眼底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屈辱、委屈、羞愤……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抓起一把沙子,砸向楚渊的胸口。
“你这个混蛋……你……你……要是怀孕了怎么办……呜呜……”
楚渊没有躲闪,任由沙子打在胸膛上。他看着红月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叹了口气,长臂一揽,霸道地将她重新拽回了怀里。
“放开我!别碰我!”红月拼命挣扎,却被楚渊死死扣住后脑勺,压在胸膛上。
“哭什么哭?老子还没死呢。”楚渊的语气依然是那副吊儿郎当的市井味,但搂着红月腰肢的手却放轻了力道,“你救了我的命,这笔账我认。从今往后,谁敢动你慕容红月一根头发,老子就让他拿命来填!”
听着男人胸膛里传来强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那霸道却带着一丝笨拙的安抚,红月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
她把脸埋在楚渊的颈窝里,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女孩一样,放声大哭。
等红月的情绪稍微平复,两人穿好衣服,整理了一番仪容。
楚渊走到一旁,从散落的衣物中捡起了那个引发这场滔天血案的紫檀木盒。
“就是这玩意儿,害得咱们差点被狂屠那老狗包了饺子。”楚渊掂了掂木盒的重量,指尖腾起一缕残存的紫金魔焰,按在了木盒那复杂的封印禁制上。
“你干什么?!”红月见状,吓得连痛都顾不上了,猛地扑过去按住楚渊的手,“这可是皇朝重宝!家族让我护送它来黑沙城换取商道通畅,现在商队没了,这是我回国都交差的唯一凭证。若是有什么损失,皇室怪罪下来,慕容家会有大麻烦的!”
“交差?你还惦记着交差呢大小姐?”楚渊翻了个白眼,一把拂开她的手,“狂屠那老狗要是发现血狼迟迟不归,肯定会亲自下场。就凭咱们两条腿,在这茫茫大荒漠里能跑多远?这木盒里装的既然是玄阶高级武技,这就是咱们活下去的唯一筹码!”
“可是……”
“别可是了,命都没了,还管什么皇朝怪罪!”
楚渊懒得再废话,指尖魔焰猛地吐吐。或许是因为之前狂屠突破过禁制,此刻禁制如同薄纸般灰飞烟灭。
木盒弹开,一股精纯的雷属性灵气扑面而来。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深紫色的玉简,表面流转着丝丝缕缕的雷光,隐隐能听到细微的雷鸣声。
“玄阶高级身法——《雷影幻灭步》。”
楚渊将神识探入玉简,一行行古老的金色字体在脑海中炸开。
这套身法讲究以雷霆之力刺激腿部经脉,不仅速度快若奔雷,修炼至大成甚至能在原地留下带有攻击性的雷霆残影,虚实交错,防不胜防。
“好东西。”楚渊舔了舔嘴唇,将玉简贴在额头上。
狂屠的追兵就像悬在头顶的铡刀,随时可能落下。这套玄阶高级身法,将是他们活着走出大荒漠的最大筹码。
“红月,帮我护法。”楚渊盘膝而坐,深吸了一口气,“老子今天非把这雷影步啃下来不可。至于皇室那边,大不了到了国都,老子去帮你扛这口黑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