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在自己房间里准备休息,红月已经脱去了厚重的罩袍和外衣,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贴身真丝小衣。
那被汗水微微浸湿的半透明布料,紧紧贴在她饱满挺拔的胸部上,甚至能隐隐透出顶端两点诱人的凸起。
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下,是一条勉强遮住大腿根部的亵裤,两条修长笔直的雪白大腿在烛光下泛着惊人的肉感。
“例行盘查!”胖官员打了个酒嗝,刺鼻的酒气喷涌而出。
他眯着三角眼,目光死死钉在红月胸前那条因为呼吸而起伏的深邃沟壑上,狠狠咽了口唾沫:“哟,大荒朝来的娘们儿,身段长得真够骚的啊!这小细腰,这大屁股,比百花楼的头牌还要带劲!”
“大荒的王还真是懂事啊,送个武技,还附带这么水灵的骚货。”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长满黑毛的肥手,直奔红月的胸口抓去,“来,让本官亲自查查你这衣服底下有没有藏着违禁品!”
慕容红月脸色煞白,猛地往床里侧缩去。
她下意识地摸向剑柄,可一想到白天左长史走时放下的狠话,如果在这里动手杀了城主府的官员,整个商队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大……大人,请自重,我可是大荒皇朝的使臣!”红月声音发颤,握着剑柄的手指骨节泛白。
“使臣?在黑沙城,使臣不就是陪赠的礼物吗!”胖官员淫笑着扑了上去。
“真他娘的辣眼睛!”
门外,楚渊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大步跨入房间,五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径直朝胖官员走去。
“楚渊!退下!”慕容红月看到楚渊眼里的杀机,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她虽然气得浑身发抖,眼底更是恨不得将这胖子千刀万剐,但依然咬着牙低喝,“这是城主府的官员!你若杀了他,商队今晚就会被屠城。皇命在身,这口气我慕容红月自己咽,不用你来出头!”
楚渊低头看着死死攥着自己手腕、眼眶红得像要滴血的红月,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明明受辱的是她,却还要硬撑着这份大局观,这女人的要强简直到了偏执的地步。
“我说大姐你都要被强上了!还要演这些,行,听你的,我不杀他!只干他丫的!。”
楚渊冷笑一声。他站定脚步,连根手指头都没抬,双眸死死锁住那个还在往这边凑的胖官员。
轰!
一道凝脉境的恐怖威压,犹如一柄无形的万钧巨锤,精准无比地砸在胖官员的头顶。
“扑通!”
胖官员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双膝一软,直接重重地跪砸在坚硬的木地板上。膝盖骨碎裂的闷响在逼仄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你……你……”
胖官员被这股实质般的杀气死死压在地上,五官扭曲成一团,冷汗犹如瀑布般狂涌。
他感觉自己脖子上正架着一把随时会落下的闸刀,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你们黑沙城的官,是不是稍微释放一下威压就要跪?。”楚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滚!”
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胖官员吓得连滚带爬地冲出房间,顺着楼梯一路滚了下去,连掉在地上的酒壶都顾不上捡。
楚渊嫌恶地甩出一道掌风,“砰”地一声关紧了房门。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那盏劣质的油灯在冷风中摇曳,爆出几点昏黄的火星。
“行了,苍蝇赶走了。”楚渊转过身,看着还瘫坐在床沿、浑身微微发抖的慕容红月,叹了口气,“我说大小姐,你们慕容家好歹也是大荒皇朝首富,至于受这群地痞流氓的鸟气吗?那木盒里的东西再金贵,能有你自己的命金贵?”
慕容红月低着头,死死咬着发白的嘴唇。良久,她紧绷的双肩突然垮了下来,像是一个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提线木偶。
她走到桌边,拔开刚才那个胖官员掉落的酒壶塞子,仰起雪白的脖颈,直接灌了一大口那烈酒。
“咳咳……咳!”烈酒入喉,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在烛光下泛着凄楚的水光。
楚渊也没拦着,拉过一把长凳坐下,随手抓起桌上的粗瓷碗,给自己也倒了一碗酒。
“你以为我想忍吗?”红月擦去嘴角的酒渍,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暴的决绝,“大荒皇朝地处极北苦寒之地,灵气稀薄,物资匮乏。我们想和中州诸国交易,就必须穿过这片大荒漠。而黑沙城,就是横亘在皇朝咽喉上的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