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疯狂吐槽:“这地主家的傻儿子不好当啊!别人穿越都是金手指秒天秒地,老子这是要被硬生生榨干在床上的节奏啊!再这么双修下去,迟早精尽人亡!”
“渊哥哥是不是嫌弃灵溪笨笨的,伺候得不好?”白灵溪见楚渊站在门口发愣,眼眶顿时红了,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一样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光着白嫩的小脚丫,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几步走到楚渊面前,伸出柔软的小手,轻轻环住了楚渊的腰。
“不……不是……”楚渊刚想解释,一股极其甜腻的体香瞬间钻进了他的鼻腔。
白灵溪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楚渊的胸口,胸前那对虽然尚未完全发育成熟、但已经初具规模的娇乳,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蹭着楚渊的衣襟。
“没用的废物,送上门的鼎炉都不知道享用。还愣着干什么?立刻脱了她的衣服,开始采补!”姬九幽冰冷的催促声如同催命符一般在脑海中炸响。
“草!师尊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老子现在腿都是软的!还要老子当个无情的打桩机,憋着不准交货,这他妈简直是满清十大酷刑!”
楚渊在心里崩溃地狂吼,但身体却极其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感受到怀里那具柔软滚烫的娇躯,以及白灵溪那双水汪汪、充满渴望与羞怯的眼睛,楚渊作为一个正常男性的尊严瞬间被点燃了。
“妈的,拼了!大不了明天扶墙出门!”
楚渊咬紧牙关,大手一把揽住白灵溪纤细的水蛇腰,猛地将她横抱了起来,大步走向床榻。
“呀——!”
白灵溪惊呼一声,随后双手紧紧搂住楚渊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颈窝,发出一声极其诱人的娇喘。
楚渊将她粗暴地扔在柔软的被褥上,双手毫不客气地探入那件薄薄的丝绸睡裙,一把扯下了她最后那件粉色的贴身肚兜。
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白灵溪羞耻地闭上眼睛,双腿却本能地向两侧分开,将那最隐秘、最柔嫩的粉色花穴彻底暴露在楚渊的视线中。
那紧致的花穴口,此刻正因为主人的情动,微微张合着,渗出丝丝晶莹的淫水。
楚渊原本因为疲惫而软趴趴的肉棒,在如此强烈的视觉与触觉刺激下,瞬间充血膨胀,重新化作了一根坚硬如铁的紫红色巨物。
“渊哥哥……进来吧……灵溪想要……”白灵溪声音颤抖着,主动伸出小手,握住了楚渊那根滚烫的粗长,将其对准了自己泥泞的花穴。
“这可是你自找的!”
楚渊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白灵溪纤细的腰肢,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粗壮的龟头瞬间破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带着不可阻挡的蛮力,极其粗暴地贯穿了那条紧致湿滑的甬道。
“啊——!”
白灵溪发出一声痛苦而又高亢的尖叫,娇小的身躯犹如触电般猛地绷紧。
花穴被强行撑到极限的撕裂感,和那根粗大肉棒带来的惊人充实感,瞬间夺走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那张清纯的小脸痛苦地仰起,眼白微微翻起,大滴大滴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嘶……”楚渊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本那股仿佛被掏空的疲惫感,在被极度湿热和紧致感三百六十度包裹的瞬间,彻底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尤其是白灵溪体内那股极其精纯的极阴之气,正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疯狂填补着他干涸的经脉。
但他此刻简直生不如死!那种强烈的、想要发泄的雄性本能,被姬九幽的禁令死死压制着。
“锁住阳关!运转《造化诀》,开始抽插。”姬九幽的声音犹如一个冷血的监工,“继续,用力点!若是漏了一滴,你就别想活过明晚!”
“啪!啪!啪!”
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碰撞声,楚渊开始了如同狂风骤雨般的顶弄。
每一次抽插,那根紫红色的肉棒都会深深地捣入花穴最深处,狠狠撞击在柔软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晶莹的淫水,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泥泞不堪,发出黏腻的“咕唧”声。
“啊……渊哥哥……慢一点……要坏掉了……呜呜……”
白灵溪在身下被撞得剧烈摇晃,胸前那对娇乳随着动作上下弹跳。
她原本只是想帮少爷恢复体力,却没想到在双修魔功的催化下,那种从花穴深处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的酥麻快感,彻底击碎了她大家闺秀的羞耻心。
然而楚渊比她更痛苦。
他的额头青筋暴起,双眼赤红,下半身机械般地疯狂输出,但极度的快感堆积在马眼处,却死活不能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