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曼吓得俏脸煞白,赶紧上前一步,急促地将楚渊往门外推:“楚少爷,你快走!这王腾可是开痕境中期的修为,你打不过他的!快回楚家去,今天的事与你无关!”
楚渊被她推得胸口蹭到了那两团惊人的柔软,鼻血差点没喷出来,在脑海里疯狂翻白眼:“大姐,你们是不是都有被迫害妄想症?怎么见个人就觉得我要挨揍啊?”
“走?往哪走?”王腾嗤笑一声,故作大度地摆了摆手,“柳曼,你紧张什么?我王腾难道是那种欺凌弱小的人吗?”
他上下打量着楚渊,眼神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倨傲:“楚渊,听说你三年前废了之后,连每月的聚气散都被家族停了?真是可怜啊。这样吧,我看你也是一片‘侠义心肠’……”
王腾从怀里摸出两块下品灵石,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扔在楚渊脚边,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捡起来,这权当本少爷赏你的汤药费了。”王腾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淫邪的冷笑,“不过,拿了钱,你今天就得留在这儿。你就在旁边好好看着,看着本少爷是怎么在柜台上把这骚货的衣服扒光,怎么干得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让你这个废物也长长见识,如何?”
“王腾!你无耻!”柳曼气得浑身发抖,眼中泛起绝望的泪光。她死死拉住楚渊的袖子,“楚渊,别听他的!你快跑!”
“楚渊,本少爷耐心有限。”王腾眼神一厉,“你不捡,今天就得躺着出去!”
楚渊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两块灵石,又看了看柳曼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两块灵石?你这逼装得也太穷酸了吧。”
楚渊摇了摇头,看王腾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白痴:“王家少爷是吧?我本来只想安安静静买本书,你非要在这儿演什么土味恶霸。你知不知道,你那张脸,长得真的很欠抽啊?”
“找死!”王腾闻言,妒火与怒火瞬间冲顶。
他猛地一步跨出,体内开痕境中期的灵力瞬间爆发。
右拳带着一阵刺耳的破风声,极其狠辣地砸向楚渊的面门,显然是想一击把楚渊的脑袋开个瓢。
“楚少爷小心!”柳曼惊呼出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楚渊不退反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这一个月来,在白灵溪身上日木三分的“双修苦战”,不仅让他的修为飙升到了开痕境后期,更让他的肉身在阳火的不断冲刷淬炼下,变得犹如妖兽般强悍!
面对王腾那看似凶猛的一拳,楚渊连灵力都懒得催动,直接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啪”的一声,稳稳地抓住了王腾的拳头。
“什么?!”王腾脸色大变,他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砸在了一座玄铁山上,竟然无法寸进分毫,甚至连指骨都传来了剧痛。
“就这点软绵绵的力气,也敢出来学人家强抢民女?你昨晚是在狗窝里睡的吗?”楚渊眼神一冷。
“啪!”
楚渊根本不屑使用任何战技,反手就是一个极其清脆、势大力沉的大耳刮子。
后发先至!
王腾那引以为傲的开痕境中期护体灵力,在楚渊这一巴掌面前简直像纸糊的一样瞬间破碎。
他整个人如同被狂风卷起的麻袋一般,在原地转了三圈,“砰”的一声重重砸在门外的青石板街道上。
“噗——”王腾一口鲜血喷出,里面还混着十几颗惨白的牙齿,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紫红色的猪头。
剩下的几个狗腿子全看傻了。这他妈是废物?!一巴掌把开痕境中期的王少爷扇得连亲妈都不认识了?!
“还不滚?等着我请你们吃晚饭啊?”楚渊甩了甩手,没好气地骂道,“回去告诉你们家大人,以后少来这儿丢人现眼。”
王腾在狗腿子的搀扶下艰难地爬了起来,捂着肿成猪头的脸,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不可置信。
他死死盯着楚渊,咬牙切齿地咆哮道:“好!好你个楚渊!你一个排名垫底的楚家废物,竟然敢打我这个王家少爷!”
他猛地吐出一口血沫,指着楚渊的鼻子,声音因为漏风而显得极其尖锐刺耳:“你给我等着!这件事没完!今天这巴掌,本少爷一定会让你们楚家百倍奉还!到时候,老子不仅要当着你的面玩死这个贱女人,还要把你全身骨头一寸寸敲碎!我们走!”
放完狠话,王腾带着狗腿子连滚带爬地逃出了万卷阁,生怕楚渊再追上来补一巴掌。
店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柳曼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文弱的少年,美眸中异彩连连。
刚才那一瞬间,楚渊身上爆发出来的强悍气势,让她那颗久经风月的心都忍不住剧烈跳动了一下。
良久,她才回过神来,轻抚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娇喘微微,带起一阵惹火的波浪:“楚少爷……你、你恢复修为了?”
“恢复了一点点吧。”楚渊摸了摸鼻子,指了指手里的黑竹简,目光在柳曼那深邃的事业线上扫过,干咳了两声,“那个,曼姐,我这算不算见义勇为?这玩意儿能不能打个折?一折行不行?”
柳曼“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那一眼真是媚态横生,几乎能滴出水来:“还打什么折呀。要不是你,姐姐今天可就麻烦大了。这竹简,就当是姐姐送你的谢礼了。以后要是常来,姐姐还有别的谢礼哦……”
“曼姐大气!那我可记下了啊!”楚渊喜笑颜开,毫不客气地把竹简揣进怀里,“那我先走了啊,改天再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