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劳烦各位帮忙转告一下『防火费的事。”
“我们明天赶早再来,望各位早早准备好这一百文的防火费。”
“要是没有准备的话……哼哼!”
说到最后,黑狼帮二当家掂量了一下手里的兵刃,他没有再说什么狠话,带著两个手下转身离开,去往下个村落。
“一个月收一百文钱的防火费?这简直是抢钱!”
“狗屁的防火费,说的好听!”
“就是,等咱们谁家真的著火,这什么黑狼帮的人来也烧的差不多了!怎么可能指望的上他们?”
“……”
等到黑狼帮三人走远,不见了踪影,村內老弱妇孺走出院门,聚在一起群情激奋,吵翻了天。
他们一家人辛辛苦苦干足一个月,在地里刨食,进山採药,吃喝拉撒过后,都未必能省下一百文钱!
可这黑狼帮张口就要一百文,这不是抢是什么?
但就算是明抢,眾人也无可奈何。
来的三个黑狼帮帮眾明显是舞刀弄棒,有境界在身的武者。
可村子里的人都是普通人,怎么可能对付的了?
除了老老实实交一百文钱的防火费,再也没有別的办法。
敢反抗的话,皮肉之苦都还是轻的,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黑狼帮就是杀人,也不会有人站出来做主。
碰到这倒霉事,大家最终只能捏著鼻子认了。
又说了一阵,也就散开,忙各自的事情去了。
“一户人家一个月的防火费是一百文……”
“三个村子,一百多户人家,算下来就是十两银子!”
“一年下来就是一百多两银子。”
“果然还是强取豪夺来钱快!”
在黑狼帮三人离开村子后,秦枫回到了自己满是落叶覆盖,看起来寒酸无比竹篾小院。
坐在一张摇摇欲坠的木凳上,他回想著黑狼帮三人的话,算了笔帐,不得不讚嘆一句黑狼帮的手段。
这买卖,不需要本钱,全是利润!
“不过帐也不能这么算,第一个月大家还能紧巴巴的挤出钱来,但两三个月后恐怕就未必了。”
“到时候,村里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被黑狼帮害得家破人亡。”
秦枫摇了摇头。
不过想到黑狼帮收取的铜板数量,他还是稍微鬆了口气。
以前为了防止被张泼皮勒索,甚至直接进屋明抢,他將积蓄藏在了屋子各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