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二这年是温舒畅最忙的时候,每周几乎满课,一周五天能有四节早八。
偏偏上学期的期末成绩很好,几门专业课没有低于八十分的,有两门甚至只看卷面分就有九十多。
不愧是正反馈的积极作用,温舒畅上课听得更认真了,手机也不玩了。
这让温舒畅上课更累了,比她高中还累,温舒畅终于在大二这年窥见了传说中的“中式教育”的缩影。
这也导致了温舒畅最近总是做一些莫名其妙的梦。
有些梦她醒来就忘了,但有些梦实在是让人印象深刻。
那场梦的时间跨度很大。
她梦见了一个小女孩,是她自己吗?所有人的脸都雾蒙蒙的,她看不清,也不知道。
同一个场景里,还有一个男人和女人。
没过多久,女人变了,像是换了个人,从冷漠变得歇斯底里,男人和女人大吵一架。
争吵声像是被人刻意盖住了,小女孩有些听不清,可是他们吵得好厉害,她也不敢上前。
女孩睡着了。
等她醒来,男人也变了,变得暴怒,女人被他从别人的床上抓起来,他用自己的拳头和带着劲风的巴掌惩罚女人。
女孩跑了,下一秒,一张只露着眼睛的脸出现在她面前,女人声音温柔,不让她走,堵在她身前哄着女孩吃饭。
看着眼前这个巨大的,只有一只眼睛的青色头颅,女孩吓晕了。
可是没有人愿意放过她。
脑海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说话:“男人出轨可以获得一顿争吵。”
“女人出轨可以获得一只青紫的眼睛。”
她终于知道那颗青色的头颅是什么了,是淤青,是伤。
这梦做得实在是无厘头,一下子就把温舒畅惊醒了,坐起来喘着气。
陈奚予也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抱着温舒畅哄:“宝宝又做噩梦了吗?”
戴着情侣戒指的手在对方背后顺气。
“拍一拍就不怕了。”
温舒畅睡不着,心有余悸地给陈奚予讲自己刚刚做的噩梦。
她描述的太有针对性了,陈奚予一下就联想到了很多年前舒畅给她讲的自己父母双双出轨的事。
可陈奚予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只能抱着她又亲又哄。
“这个梦太坏了,欺负我们小舒畅。”
温舒畅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你摸摸,吓得我心脏跳得好快。”
掌心下的手感真的没得说,摸的陈奚予又开始心猿意马起来,黏黏糊糊地去亲温舒畅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