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直男。
现在还能声明吗?
“你哭得那么厉害,我怎么哄都哄不好,只能亲你了。”
方知许瞪大眼,本来眼睛就圆,这下更圆了,跟颗波珠似的,他气得抬手:“你你你——”
那根想戳人的手指僵在宽肩前,迟迟不敢下手戳。
陆宴礼额头迎上那根手指,低头哄问:“我怎么了哥哥?”
他注视着怀中的方知许,那么的瘦小,瘦瘦白白的,单薄的一片,能被他完全覆盖在怀里。
这体型差太美妙了。
他的哥哥太令人有保护欲了。
方知许为了让自己别怂,托住自己的手腕,指尖戳着他的额头,板起脸质问说:“你说你昨晚……亲我了?”
这是什么可以报警的荒唐话!!!!!
陆宴礼将脸一侧,鼻翼蹭上这根手指,迷恋蹭了蹭:“你哭得太厉害了,我哄了你很久,可是你还是一直哭,我没办法才这样哄的。”
“那么多办法你非得用这种办法?!”
陆宴礼对这根手指产生了莫大的兴趣,叹息厮磨着:“可是亲你就真的不哭了。”
方知许两眼一黑,猝然握紧拳头:“…………”
怪不得嘴巴好痛。
不是,问题不是这个,是他照顾了那么久的小棉花竟然不是小孩!是个二十岁的成年人!!
陆宴礼见身下这颗圆润的脑袋扎进枕头,耳朵红红的,闷声在小声骂骂什么,又不敢被他听到。
他觉得好可爱,心口压抑不住的怜爱之意疯涌而出:“哥哥,我真的只是想哄你。”
方知许怒了:“这叫欺负,才不叫哄!!我是男——”
“哥哥,我还想上你。”
“………………”
“可以吗?”
方知许面无表情,想骂人的脏话到了嘴边被震得沉默。
“你自己听听,说的是人话吗?”
陆宴礼眼里却只剩下那张感觉柔软的唇,喉结滚动,迎了上去。
方知许瞳孔一缩,脑袋狠狠撞上对方的额头。
‘嘭’的一声——
这劲是非常大了,方知许也被撞得脑壳嗡嗡响,脸色微白。
陆宴礼被撞得愣了几秒,手稍微松了一些。
他看着方知许额头一片红,不由得蹙眉。
方知许如得到救赎那般,抓住被子借力一扯,蹬着脚,几乎是连滚带爬,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张床。
谁知才爬到床边,脚踝就被一把握住,给拽了回去。
“诶诶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