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段时间,他就一直保持着一天一副的频率喝着。
没想到,这才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那苦药汤子的药效居然出奇的显着。
以前他顶多也就是和女儿林悦干个两三次就觉得腰酸背痛,得鸣金收兵了。
可现在,他感觉自己体内仿佛有使不完的牛劲,别说三次,仿佛四五次也不在话下。
虽然这频率和持久度,相比起正值壮年的儿子林哲来说还是不多,但要知道,他林建国可是已经快年近半百的人了。
有这样的恢复能力和持久度,已经是非常厉害了。
然而,面对公公再次高涨的欲望,那根嚣张地戳着自己下巴的坚硬肉棒,苏雨却是有些不想在这里继续了。
刚刚那场惊险的厕所惊魂,虽然带来了很多快感,但也确实让她现在还心有余悸。
万一等会儿再来个人,或者那个保洁阿姨折返回来打扫,可就真的插翅难逃了。
于是,她虽然为了安抚公公的情绪,又张开红唇含住了公公的肉棒,继续帮他清理上面的污渍,但嘴里却是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拒绝:
“不行……唔……要弄回家弄……这里太窄了,我施展不开,而且太危险了……”
见儿媳态度坚决地拒绝,林建国虽然胯下胀痛难忍,但也只能叹了口气,不好再强求。
说到底,苏雨毕竟是他儿子的媳妇,不是外面那些只要给钱就能随便摆弄的风尘女子,也并非真正是完全属于他一个人的女人。
他们现在的这种混乱关系,到底该怎么定义呢?
除了法律名义上的公媳以外,抛开伦理道德的枷锁,他们现在的相处模式,好像就像是一对炮友一样。
为了追寻彼此身体上的欢愉,为了填补内心深处的欲望,他们可以做出这等不要脸、颠覆三观的事情,但冷静下来,也还是得顾忌现实,考虑彼此的想法和底线。
隔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咕呲……吧唧……”
大约几十秒过去,在苏雨极具技巧的吞吐下,林建国粗大的肉棒已经被舔舐得干干净净,所有的体液都被清理一空,紫黑色的龟头上泛着一层晶莹剔透的水光。
就当苏雨觉得清理得差不多了,准备吐出那根有些发胀的玩意儿时,她放在包臀裙口袋里的手机,却突然不合时宜地响起了急促的铃声。
嗡嗡——叮铃铃——
苏雨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小杨打电话来通知会议要开了,她依然保持着半蹲的姿势,一手熟练地抓着林建国滚烫的肉棒套弄着,一手迅速就掏出了手机。
目光扫过屏幕,一看才知道,原来不是工作,而是丈夫林哲打来的语音请求。
苏雨的心跳漏了一拍,但随即,一股兴奋感涌上心头,她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接听键。
“喂,老公。”
她的声音也在瞬间切换成了极其甜腻、带着三分娇嗔和七分慵懒的语调,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然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抓着公公肉棒的白皙玉手,却在说出这声“老公”的同时,还恶劣地上下轻轻撸动了一下。
“嘶……”
林建国被这一刺激,险些叫出声来,考虑在她在打电话,只能死死咬住牙关,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疯狂的儿媳。
电话那头,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此刻正蹲在女厕所里,手里正握着自己父亲勃起肉棒的林哲,极其温柔、充满关心的语气传了过来:
“喂,雨宝宝,下班了没有啊,还在忙吗?要不要我开车来接你?”
苏雨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问着:
“今天这么早?”
一看时间,现在才下午6点半刚过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