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国家体系里,官员从来不需要对国家投入的资金负责。
这正是央国企最大的结构性问题:经营者不承担亏损责任,了不起就是换个地方继续当领导。
让他们敏感的只有自己的位置、级别、权力。
资源是国家的,风险是国家的,收益也是国家的,只有乌纱帽是自己的。
李迪的方案,就是要把他们最在意的东西--权力与级别,成为真正的能够拿捏他们的“把手”。
做得不好?
你奋斗多年爬上来的级别,获得的职位,可能被一撸到底。
汪禹霞说这些时,眼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恐惧,她太清楚旧体制强大的惯性和破坏力了。
不是怕儿子做错,她知道儿子非常正确,正确到必然会触动整个体系的神经。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李迪能够感受到妈妈强烈的恐惧,妈妈的手冷冰冰的,还在发抖。
他侧身抱紧妈妈,柔声安慰着,“妈妈,不用担心。你应该能够看出,高层是想有所改变的,我不过是帮他们给出一个思路,拿出这么一块试验田。”
感受着儿子坚实的拥抱,那种久违的,早已被岁月磨平的激情重新在她心中燃起。
自己害怕什么?
自己最害怕失去的,不过是捆绑住她的、让儿子嗤之以鼻的这个正厅级,还有那个局长的职务。
其实这些失去了就失去了,她有儿子,这个让她愿意奉献一切的人。
这难道还不足够?
儿子分明已经感受到即将向他席卷而来的风暴,清楚风暴的规模和力度,但他已经做好了迎风而立的准备。
这才是那个值得自己倾心的男人!
而她,不应是害怕,而是与他并肩而立,做为儿子的同路人,一起迎接这场风暴。
“我等不及了,我现在就想要。”儿子的话就如同春药一般,刺激得她难以按捺不住心中的冲动。
李迪站起身,再去检查了一下房门,手动门闩从里面扣住了,从外面不可能进来,正想着如何开始,汪禹霞已经主动弯下了腰……
利落地解开李迪的皮带,一把将裤子脱下,将他推向麻将桌旁的木椅,“你坐着。”
李迪顺从地坐下,看着妈妈撩起那条厚实的裙摆,露出她春水荡漾的下身,没有任何羞涩与迟疑,扶着李迪坚硬的、充满生命力的肉棒,对准自己的腔道,毫不犹豫的一坐到底。
“唔……”
儿子的龟头顶撞到她最深处的肉突,酸胀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绵长且满足的喟叹,闭上双眼,“好舒服。”
双臂搭在李迪肩头,双手扶着椅背,亲了亲他的嘴唇,身体一上一下动了起来,儿子坚硬的肉棒充实在自己体内,甚至通过阴道肉壁能够清晰感知到肉棒的形状。
她每一次坐下都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力道,如饥饿的猛虎般要将肉棒全部吞下,每一下都让体内那根火热的坚硬直抵柔软的花蕊,似乎要补偿积攒多日的欲望。
“妈妈,我给你买的玩具你没有用吗?”看着妈妈贪心的样子,李迪忍不住开口,给她的那些玩具就有可以自动抽插的,按理说不应该这么饥渴的。
“你这坏家伙!”汪禹霞羞恼地低喝一声,猛地低头吻上李迪那张还想继续作恶的嘴,不让他再多说。
想起儿子寄给她的那只精致的手提箱,即便此刻,耳根依旧发烫。
那是怎样一个精致而疯狂的盒子啊!
当她第一次在卧室里打开锁扣时,琳琅满目的物件差点晃瞎了她的眼睛。
那些深埋在黑色天鹅绒槽位里的东西--长短粗细各异的自慰器、精致漂亮大小不一的跳蛋、可以充气的小球、中空的圆环、甚至还有带着狐狸尾巴的肛塞……
最让她面红耳赤的,是那些需要翻看说明书才明白用途的纤细物件,竟然是用来探索那处最私密的,她的认知里,从来没有和性建立过任何关联的尿道。
最最让她不可思议到脑袋嗡嗡的,是其中一根触感柔软的仿真玩具。
那后端连接着的细长软管可以顺着尿道探入,搭配穿戴装置,竟然能让她像男人一样,获得一种从未经历过的、站立排尿的、充满荒诞感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