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俐俐,别紧张,我并不想成为你的敌人。”伊娃向后靠在沙发上,姿态优雅,那是美国顶级豪门经年累月教育和熏陶出的贵气与淡然,“我也爱他,甚至可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渴望成为他的妻子。但我有我的宿命,有我必须背负的家族枷锁。我这辈子,注定无法在那份婚姻登记表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她停顿了一下,湛蓝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近乎神圣的温柔:“所以,我不介意你留在他身边,甚至我希望你能给予他我给不了的那种生活。只要他是被爱着的,对他而言,那个人是不是我,似乎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伊娃的坦诚让马小俐措手不及,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浓浓的尴尬。
原本准备好的满腹敌意,在对方这种包容万象的气度面前,竟显得自己格外庸俗且小气。
伊娃站起身,亲昵地拉住马小俐的手,拉着她坐到沙发中央,两人并肩而坐。
“我在他身边很多年了,见过并和他一起处理无数复杂的局面。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告诉你如何成为一个真正能帮到他的人。”
她的语气不是施舍,也不是优越,而是一种来自成熟女性的坦然与善意,“不是为了我,也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他。”
“他为了我幸福,愿意承受一切不如意,我也一样,希望他幸福。”伊娃的眼中是虔诚,“我知道他是多么的优秀,他值得享受所有的幸福。”
看着伊娃的眼睛,马小俐心中是浓浓的骄傲,自己心爱的男人能得到一位优秀女性的赞美和承认,竟然是如此的让人愉悦和自豪。
伊娃微微挺了挺胸脯,“你知道『乳房自由』吗?”
马小俐愣了一下,点点头。
她曾在新闻和社交平台上刷到过那些激进的成员,她们赤裸上身在繁华街头游行,以肉身挑战世俗,好不避讳人们的目光和镜头。
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打量着眼前这位金发碧眼的贵妇人:“你是……她们中的一员?”
伊娃没有回答,微笑着掀起衣服,露出她虽不宏伟但形状美丽的乳房,满脸坦然,“是的。我始终认为,不该人为地性化乳房,女性有权决定是否裸露自己的身体。”
伊娃右手在乳晕旁用力挤压了几下,很快,几滴洁白的、温润的乳汁从乳尖渗出,“你看,乳房本质上不过是人类哺育后代的器官,它与自然界中任何哺乳动物的器官并无二致。除了在哺乳期分泌养分,它本不该承载其他职能。只是那些无聊的人,强行给它烙上了『性』的符号。这是对女性的一种集体式侮辱,而我们所做的,不过是试图恢复它本身的意义。”
伊娃抽出一张纸巾擦掉乳头上的乳汁,把衣服拉了下来,优雅地靠在沙发上。
“我始终认为,女性的身体是自然的、健康的、值得尊重的。它不应该成为羞耻,更不应该成为被凝视、被亵玩的对象。”
看着马小俐越瞪越大的眼睛,伊娃摇摇头,“但我并非那种极端分子。我不会为了理念去触犯法律,或者在大街上赤裸奔跑。所以,你不用误会我不穿内衣是因为什么怪癖。倒是你——”
伊娃的眼睛落在马小俐胸前,目光平静,语气毫无波澜,“你的乳房非常丰满,在这种重量下,内衣可不仅仅是装饰,也不仅仅是遮羞,它能够保护你的乳房不会受到伤害。”
伊娃继续平静的说,没有任何尴尬或者羞涩,“你和我不一样,我的胸部比较小,活动时不会造成太大负担,但你……需要保护自己。”
马小俐脸有些红,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因为赌气才脱去内衣的,“在家我习惯不穿内衣,这让我感到轻松。”
伊娃笑了起来,笑容真挚且温和,没有揶揄和挖苦,“那当然没问题。放松是每个女人的权利。但在外面活动时,穿胸罩是对身体的保护,不是束缚。你应该深有体会,当你走路、甚至上下楼梯时,乳房那种剧烈的震动,带给身体的绝对算不上什么美妙的体验。”
马小俐沉默了,她承认伊娃说得是对的。
就在今天早上,即便穿着胸罩跑步,乳房抖动的撕裂感都让她无比难受,如果没有胸罩的兜托,真的怀疑乳房和胸部连接的筋膜都会断掉。
伊娃没有继续这个可能让马小俐难堪的话题,“你在迪安身边多久了?”
……
李迪打完电话回到房间,两个女人正紧密地并肩坐在沙发上,品着美酒窃窃私语。
这一幕并没有让他感到意外——他太了解伊娃了,这朵出身名门、游走于顶层社交圈的“交际花”,拥有一种近乎本能的魔力,她能毫不费力地拆掉任何人的心防,迅速与对方互诉衷肠。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走到单人沙发前坐了下来,目光似乎不经意地从两人的胸前滑过,环肥燕瘦,确实是人间绝色的两道风景。
感受到李迪的目光,马小俐心里微微一颤,乳头快速变硬,挺起,在衣服表面留下两颗显眼的突起。
这一刻,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对伊娃刚才那番“神圣纯粹”的理论产生了动摇:如果乳房真的仅仅是哺乳器官,那为什么李迪的目光落上去时,自己会感到呼吸急促,乳头会不由自主地变硬?
为什么,那天乳房被李迪握着时,自己会很明显的感觉到颤栗?
为什么自慰时,自己会忍不住用手去揉捏乳房,并能明显感觉到快感?
这哪里只是为了哺育孩子?
这分明是上帝在女人身上安插的最敏感、最能激发愉悦的阀门。
马小俐胸前的激凸毫无意外地引起了伊娃的注意,“这个女孩还真是敏感呢。”
眼睛妩媚地瞟了一眼李迪,将杯中最后一口美酒送入口中,“聊什么?我们正在说一个大色狼,一个没事就喜欢摸女人乳房,一个恋乳癖的大色狼。”
马小俐身体一抖,“喜欢摸女人的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