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白靳彻底接管了陆玄骁的身体。
他掌控他的腰,压住他的手腕,逼他承受自己,也逼他把白天那副不可侵犯的冷硬一点一点卸下。
陆玄骁起初还能忍,还能用沉默与克制维持最后一点体面,可霍白靳太熟悉他,也太知道怎么让他失控。
每一次更深的逼近,都像把晚宴上霍白靳吞下去的屈辱,反过来烙进陆玄骁身上。
每一次节奏加重,都逼得陆玄骁抓紧沙发,喉间溢出压不住的低喘。
他不再像白天那样完整。
黑发乱了,衬衫皱了,冷硬眉眼也被情欲逼出一层薄红。
可他仍然没有躲。
甚至在霍白靳动作最重时,他也只是抬手攥住霍白靳的衬衫,把那件纯白真丝抓得一片狼狈。
像承受。
也像回应。
霍白靳俯身贴着他的耳侧。
“你现在还像不像赢的人?”
陆玄骁呼吸断了一瞬。
他眼睫颤了颤,声音哑到几乎听不清。
“不像。”
“那像什么?”
陆玄骁闭了闭眼。
过了几秒,他低声说:
“像你的。”
霍白靳整个腰部硬沉下去。
那一瞬间,他几乎失控到发狠。
他要的就是这句话。
不是外面那个陆氏帝王,不是台上那个让全场噤声的掌权者,不是踩着无数利益和血脉往上走的陆玄骁。
而是这一刻,只在他身下,只听他命令,只把自己交给他的陆玄骁。
霍白靳低头吻住他,将他剩下的声音全部压回去。
房内的情欲彻底烧开。
昂贵的西装被揉进沙发,白色外套滑落在地,名表被放在大理石桌面上,表针仍然精准往前走,像在冷静旁观这场只属于夜晚的权力反转。
霍白靳的支配越来越明确。
他让陆玄骁低头,陆玄骁就低头。
他要陆玄骁看着他,陆玄骁就睁开眼,即使眼尾已经红得明显,呼吸也乱到无法维持白天的冷淡。
他不准陆玄骁躲,陆玄骁就咬着牙承受,哪怕指尖已经抓得发白,仍然没有推开他半分。
陆玄骁把所有人都碰不到的那一面,完整交给了霍白靳。
霍白靳知道。
所以他更加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