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他拎著酒菜跑了回来。
几个人围坐在院子里的破木桌前开始喝酒。
李宏伟灌了一大口白酒,辣得咧嘴。
“他妈的,到底怎么办呀?”
“明天中午就要选举了,全村有这么多人支持黄芳草那死骚比。”
“我他妈怎么弄得过她?”
老蒯捏了粒花生米丟进嘴里,又抿了一口白酒。
“宏伟哥,你先別急。”
“我就是觉得奇怪,黄芳草哪来的这么多钱呀?”
老蒯掰著手指头开始算帐。
“我们村少说每家每户,都能拿出三四千斤桃。”
“就打四千斤来算吧。”
“我们村总共有三百五十一户人家。”
“除掉一些常年住城里不回来的,真正在家种桃的少说也有二百五十户。”
“二百五十户人家,一家出四千斤桃。”
“一共就是一百万斤!”
“那可就是整整五百多吨吶!”
老蒯越算眼睛瞪得越大。
“妈的,一百万斤,要是按四块钱一斤来收。”
“哪怕就算她三块五一斤吧。”
“那也是三百五十万到四百万之间的巨款!”
“操,她黄芳草一个穷寡妇,能掏出这么多钱来?”
李宏伟听著老蒯的分析,伸手抠了抠鼻屎。
“这他妈还用想吗?”
“肯定是苏阳那个王八蛋在背后砸钱,攛掇黄芳草故意弄我!”
“操他妈的!”
“我就知道苏阳那狗日的没安什么好心!”
李宏伟骂完,重重地锤了一下桌子,满脸的无可奈何。
这时。
老蒯眼珠子骨碌一转,突然眼前一亮。
“宏伟哥,我倒有个阴损的办法。”
“虽然收桃这事儿,我们没钱未必能左右得了。”
“但是明天选村主任这事,我觉得能搞定!”
李宏伟猛地回过头,死死盯著老蒯。
“你有什么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