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亩地就按最低出三千斤桃来算。”
“十亩地,那可是三万斤呀。”
“三万斤乘以两块钱,那就是六万块钱。”
“这还是我往最低標准算的。”
“实际过秤算下来,曹正明家的桃卖完之后,最起码能卖十多万。”
“你要走就走吧。”
“这十多万烂在地里,我也无所谓。”
“反正烂的又不是我的桃。”
罗玉雪咬了咬嘴唇,停下脚步转过身。
“苏阳,那你说我要什么態度,你才能把我们家老曹的桃给收了?”
苏阳笑了笑。
“过来,给我捶腿。”
罗玉雪一脸震惊地看著苏阳。
“苏阳你说什么?”
“你让我给你捶腿?”
“对,聋了吗?”
苏阳坐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冷冷盯著罗玉雪。
他没必要给罗玉雪好脸色看。
罗玉雪在村里也不是个善茬。
如果她只是喜欢在同学群里炫耀,那也就罢了,毕竟没有影响別人。
但是罗玉雪在村里经常耀武扬威,骂这个批那个的。
搞得她好像真是豪门阔太太一样。
那些被她欺负过的妇女都敢怒不敢言。
特別是她仗著老公手里有点钱,在村里打麻將的时候。
只要是她贏钱,拿了钱就走。
要是她输钱,就不准別人走,非逼著別人陪她打。
一直打到她把钱贏回来为止。
有一天她更是拉著村里三个女人,熬鹰一样陪她打了二十四小时。
有个女的最后低血糖晕倒,被救护车送去了医院。
所以对付这种女人,苏阳没必要大发善心。
苏阳也不是圣母。
其实罗玉雪本来可以不听苏阳的。
卖不出去就卖不出去吧,也不影响她。
最多也就是少拿两万块钱跑腿费。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被苏阳收拾过,有点被苏阳给征服了。
罗玉雪双腿犹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