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惊絮向后退了几步:“你……今晚早些休息。”
说著,她欲起身,却被男人抓住腕骨,重新跌至他的怀中。
“容、容諫雪!”裴惊絮慌乱地挣扎著,耳尖微红,“我、我今晚不想……”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
——她今晚確实不想。
昨夜太累了,她感觉自己险些死在床榻上。
容諫雪叩著她的指骨,每次她要逃时,都会扯著她的脚腕带回身下。
她感觉她需要缓几天了。
容諫雪闻言,微扬眉骨,眼中带著几分浅淡的笑意:“好,那便不想。”
说著,他將她打横抱起,朝著床榻走去。
天旋地转,再反应过来时,一只手横在她的小腹上,將她整个人抱在了怀中。
男人的下巴抵在了她的肩膀上,冷冽的沉香瞬间將她包裹,无处可逃。
“陪我睡觉。”
说话时,男人的胸口微微震颤。
裴惊絮微微咬唇,身体紧绷:“我、我若是今夜不回去,会被议论的。”
“嗯,”腹部的力道收紧几分,身后的男人並没有放开她的打算,“我让江晦安排好了,不必担心。”
他似乎真的累了,除了腰间环著的手,裴惊絮能够听到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以及脖颈上匀称的呼吸。
裴惊絮有些僵硬地动了动身子。
就听男人哑声:“若是睡不著,我倒还有些力气。”
“睡著了睡著了,我、我已经闭上眼睛了。”
裴惊絮听到男人闷沉的笑意:“早些休息,明日带你去討债。”
討债?
裴惊絮愣了愣,眼中闪过几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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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桐,你別生气!”容玄舟拉下白疏桐的手,轻声安慰,“大哥他素来不近人情,你是知道的。”
“不近人情?”白疏桐轻笑一声,定定地看向容玄舟,“少傅大人也只是对你我不近人情而已,对裴姐姐可是偏袒得紧!”
容玄舟闻言,不太赞同地皱了皱眉:“疏桐,你这话什么意思?”
白疏桐的眼角还带著泪水,却是动了动眼珠,看向容玄舟的眼神柔和几分:“玄舟哥哥,不是妾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