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张瑜没有立刻睁开眼,而是先动了动僵硬的身体。
身边的床垫微微下陷,传来丈夫姜雷平稳而温热的呼吸声。
昨晚,她从浴室出来后,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选择了躺在丈夫身边。
她需要这份熟悉的体温来对抗内心的冰冷和即将到来的疯狂。
姜雷那句“你去试试,好不好?”的哀求,如同魔鬼的低语,在她耳边回荡了一整夜。
那不是命令,而是一种邀请,一种将她从道德的悬崖边,轻轻推下去的邀请。
而她,在表演式的抗拒后,内心深处其实早已纵身一跃。
她睁开眼,侧过头,细细地打量着丈夫的睡颜。
他的眉眼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曾经因病痛而紧锁的眉头如今已完全舒展。
这张脸,是她爱了数年的脸,是她愿意付出一切去守护的家人。
“我是为了满足我丈夫。”
这个借口,这个理由,这个能让她心安理得“堕落”的完美说辞,它像一层温暖的羊绒毯,将她内心那些丑陋且骚动的欲望包裹起来,让它们看起来不再那么狰狞,甚至带上了一丝“为爱献身”的绚丽色彩。
她的身体,因为这个念头而起了反应。
小腹深处传来熟悉的痉挛,一股暖流缓缓渗出,让她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
“醒了?”
姜雷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睁开眼,眼中没有了昨晚的疯狂和试探,只有一如既往的温柔。
他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
“嗯。”张瑜轻声应着,将脸埋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昨晚……我……”姜雷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和愧疚,“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张瑜没有立刻回答。
她能感觉到,丈夫的身体因为这个问题而微微紧绷,甚至连抱着她的手臂都僵硬了几分。
他在害怕,害怕她的答案,害怕失去她。
“没有。”她缓缓地抬起头,迎上他忐忑的目光,脸上努力挤出一个“体谅”的笑容,“我知道……那只是你的幻想。夫妻之间,总会有些……特殊的小秘密,不是吗?”
她刻意将他的“变态癖好”轻描淡写为“特殊的小秘密”,这个说法让姜雷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那是一种被理解,被接纳的欣喜。
“老婆……”他激动地收紧了怀抱,声音里充满了感激。
而张瑜,则在这份感激中,为自己接下来的行为,找到了更坚实的“道德基石”。
“我去给你做早饭。”她挣开他的怀抱,柔声说道。
她没有立刻下床,而是坐在床边,当着他的面,
在衣柜里寻找衣服,她拿出了一件姜雷的白衬衫,以及一双带有蕾丝花边的黑色丝袜。。。慢条斯理地当这姜雷的面换好,
穿姜雷的衣服,张瑜有一种‘是你让我这样做的。。。’
她故意将衬衫领口敞开的很大,上面两个扣子都没系上。
她知道他在看,她能感受到那道视线,像聚光灯一样打在自己身上,炽热而专注。
这就是“表演”的开始。
一场由她主导,献给丈夫的,关于“放荡”与“勾引”的表演。
她走进客厅,听见丈夫也起床了,正在卫生间里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