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日常风平,失联预警】
林霄、韩疏桐、崔浩三人出发前往藏区后,陆垚留守京城。
日子过得规律又安静。
他每日雷打不动去协调局看望小光。少年修行稳步精进,周身生机愈发蓬勃,面容越来越清晰,五官精致,眼眸明亮,见到陆垚总是笑嘻嘻地扑上来,喊着“陆垚哥哥“。
“好好好,你最厉害。“陆垚揉着他的脑袋,眼中带着几分温和。
小光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好,这点让他安心。
傍晚回到老院,指尖触到范妈妈生前常用的那把铜茶壶、阶下她亲手栽的月季,思念总会悄无声息漫上来——他总觉得范妈妈还在灶房熬着粥,回头就能看见她系着围裙的身影。
这些旧物他一样都没舍得扔。茶壶生了铜绿,月季开了一茬又一茬,可他再也等不到煮粥的人。
起初一切都在正轨,每晚他都和林霄通一次电话。
“一切顺利,已经联系上沈敬之了。“林霄在电话中说道。
“小心。“陆垚叮嘱。
“放心,有疏桐和崔浩在,出不了事。“
挂了电话,院子里就只剩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他抬头望着天,星星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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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变故来得毫无征兆。
第七天晚上,林霄、韩疏桐、崔浩三人的电话突然全部无人接听,消息石沉大海。
陆垚皱了皱眉,只当是山里信号差,没太往心里去。
可第二天、第三天,依旧是死寂。林霄的电话、韩疏桐的消息、崔浩的语音,三条线全断了,像三粒石子扔进了茫茫雪域,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第五天夜里,陆垚坐在堂屋的木桌前,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通讯录里“林霄”两个字被他点开无数次,拨号键按了又停。心底的不安像野草一样疯长——藏区不比内地,山高路远,三个人一起失联,绝不可能是信号不好这么简单。
陆垚心底的不安逐日放大,从起初的自我安慰“或许藏区信号差“,渐渐变成攥着手机彻夜难眠的焦灼。
“他们是不是出事了?“
“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要不要亲自去藏区一趟?“
他开始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脑海中不断浮现各种可怕的念头。
到第七天头上,他终于坐不住了。起身拽过墙角的背包,往里面塞换洗衣物、符箓。拉链拉到一半,他的动作顿了顿,目光落在桌上那把铜茶壶上。“范妈妈,我去趟藏区。”他低声对着空院子说了一句,声音很轻,“他们出事了,我得去看看。”
风卷着月季花瓣落在桌角,像一声轻轻的应答。
就在他准备连夜动身亲自入藏寻人之际——
电话响了。
是崔浩的号码。
陆垚连忙接通,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他心头一紧。
“喂……陆垚……“
崔浩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带着明显的哭腔,气音抖得几乎连不成句。
“林霄……林霄重伤昏迷了……疏桐……疏桐她丢了……“
“什么?!“
崔浩的话颠三倒四,带着哭腔几乎听不清。可“重伤昏迷”四个字像一块冰,猛地砸进陆垚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