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轻声说:“你到了记得给我发消息。”
“我不会忘的。”
她困得迷迷糊糊,最终还没忘给沈修年说晚安。
“沈修年,晚安。”
“老婆,晚安。”
姜棠意识沉沉的睡著了。
沈修年听著姜棠清浅的呼吸声,眼神柔软繾綣。
滴滴、滴滴、滴滴……
规律的滴滴声,伴隨著沉稳的女声:“aed除颤,开始。”
隨后是aed除颤时发出的声音,持续三次。
“静脉推注1mg肾上腺素。”
一切有条不紊,急促但不忙乱。
这些沉稳专业的声音背后,似乎还有谁的哭声。
好熟悉,是谁?
姜棠皱著眉,她认真的去听哭声,但意识反而开始甦醒。
她最后听到一句:“患者恢復自主呼吸,患者恢復心跳。”
姜棠猛然睁开眼睛,她看著昏暗的房间,急促的喘了口气。
“老婆?”沈修年还没睡,他听到姜棠的喘气声,喊她:“怎么了?”
姜棠回过神,她打开灯,擦了擦额头的汗,对沈修年说:“没事,我做了个梦。”
沈修年关切的看著她:“什么梦?”
姜棠和沈修年讲了她梦到的內容。
沈修年沉思:“这像是猝死抢救的梦?”
姜棠恍然,她当时就是猝死,所以她才梦到猝死抢救吗?
沈修年安慰她:“这是个好梦,梦的最后抢救成功了。”
姜棠笑了笑:“是呀。”
这么说的话,这確实是个好梦。
“老婆,別担心,继续睡吧。”沈修年哄姜棠睡觉。
姜棠迷迷糊糊睡著了。
滴滴、滴滴……
规律的滴滴声,伴隨著温和的女音:“呼吸平稳,心跳平稳,患者求生意志极强。”
隨后就没有人说话了。
姜棠的梦中只剩下持续不断的滴滴声。
她对这个声音很熟悉。
是icu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