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他在战斗的时候,几乎只能单手对敌,实力受到很大的影响。
边疆战斗过于激烈。
这样的他,自然无法继待在边疆了。
他虽然一只手废了,但境界却并没有跌落。
于是被调到了清河郡任职。
开始并不是郡尉,后来突破了境界,到了超凡圆满之境,才晋升为郡都尉,掌管一郡之兵权,手握三万驻军。
都尉这个官职,由于任职的地方不同,差异其实挺大的。
虽然都是正四品,但实际权力与在朝中的影响力,却有巨大差距。
比如,清河县的郡都尉,只是普通郡府驻军最高指挥官,麾下两万驻军。
还有关都尉,也就是边疆某些关隘的都尉。
虽然手里握着边军精锐,但其权只局限于关隘,地位与实权,不如普通郡都尉。
秦都尉那样的,边疆重镇郡的郡都尉,那全完不同。
不管是在地方的实权,还是手里的军队,亦或是朝中对其重视程度,影响力,那都完全不是其他都尉能比的。
当年,秦都尉手里可是握着二十万边军精锐,是青州边疆几大重镇郡府最能打的一批边军。
他最开始是从百夫长成长起来的,在短短数年之内立下赫赫战功,成为重镇郡都尉。
本来,以他的本事与天资,十年二十年,做个正三品的镇西将军不是问题,甚至是正二品的青州镇守使,都有可能。
可惜了,那一战,越级对决宗师级妖邪,遭受重创,落下不可治愈的隐疾,人生轨迹从此改变……
大厅里烧着火,暖意融融,炭火的气味混着陈年的松木香,在梁柱间氤氲不散。
厅壁上悬着一幅行军图,墨迹已经泛黄,边角卷起,图上某处被人用手指反复摩挲过,留下淡淡的一团油渍。
“前两日,听闻你来郡府任职百户,一直想去拜访你。
可又怕唐突了。”
清河郡都尉脸上笑容敛去,眼眶突然微红,“秦都尉还好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着什么似的,喉结上下滚了滚,那只完好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
“他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
清河郡都尉背过身去,默默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他时常回忆当年的峥嵘岁月。
那些年在边疆战场跟随秦都尉冲杀的日子。
那时候,一群兄弟们,虽然每日刀尖舔血,但却非常的充实。
自从来到清河郡任职,远离了曾经的兄弟们,远离了边疆战场。
尽管依然是在军中,可生活却完全不同了。
他很讨厌这样平淡的生活。
在他看来,这样平平淡淡的日子,碌碌无为,越发的显得自己没用,显得自己真的像个废人了。
心中时常记挂当年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们,有时候在梦中,都在与他们并肩冲杀。
可那些岁月,再也回不去了。
他这些年,无数次想去清河县看看秦都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