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王小山,”薛颜雪深吸一口气,“是我和乐师姐的相公。”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只有王小山一脸淡定。
“什么?!”
云仙宗弟子呆若木鸡,其他宗门的人同样满脸震惊。
乾玄宗、天玄宗与云仙宗相距不远,而万药阁则远在亿万里外。
圣月门、天葵宗与血炼门则自成一片。
皇甫门阀与紫薇圣堂相邻,升仙门则居中而立。
围观者多为乾玄宗和天玄宗弟子,认识王小山的寥寥无几。
“师姐说笑吧?”几名女弟子难以置信,“他怎配得上你?”
“不许这样说他!”
薛颜雪脸色骤冷。
若非王小山当年力挽狂澜,薛家早已覆灭。
女弟子们不敢再多言,只恶狠狠地瞪着王小山。
“薛师妹,不介绍一下这位公子吗?”
井有序含笑走来,看似从容,眼底却闪过一丝阴鸷。
自然逃不过王小山的眼睛。
“这是我和乐师姐的相公王小山,万药阁弟子。”
“这位是乾玄宗宗主之子,井有序。”
薛颜雪为两人引荐,尚不知乾玄宗欲杀王小山之事。
她特意强调“相公”二字,正是希望井有序知难而退。
“久仰王公子大名,”井有序拱手笑道,“果然人中龙凤。”
“井公子竟知我名?”
王小山回礼,嘴角噙着冷笑。
众人窃窃私语。
王小山身份神秘,井有序却似早有所闻。
“这小子什么来头?
敢这么跟井公子说话!”
众人对王小山嗤之以鼻。
井有序可是南洲顶尖精英,二十出头便触及入真门槛,二十八岁前有望冲击入玄。
“王公子近来声名鹊起,”井有序笑道,语气恭维中暗藏杀机,“南洲谁人不知?”
王小山早从尉迟琳处得知,乾玄宗欲在灵台论武取他性命。
井有序话音刚落,众人便交头接耳。
“王小山。。。。。。好像在哪听过?”
“是不是大闹襄丰城,斩杀天葵宗数十弟子的那个?”
襄丰城乃十大城池,消息早已传遍南洲。
一名升仙门弟子回忆道:
“襄丰城确实有个王小山,曾兵不血刃斩杀天葵宗四十多人,还让两大家族覆灭。”
“听说他创立的天玄商号,”血炼门弟子阴阳怪气地插话,“卖的符咒都快把乾玄宗挤垮了。”
这话明摆着在挑拨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