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有话要单独与王师兄说。”
尉迟琳语气转冷。
几人脸色难看,只得悻悻离去,临走时狠狠瞪了王小山一眼。
“抱歉,连累你了。”
尉迟琳无奈一笑,没想到他们竟把王小山当成了情敌。
“即便你不来,他们也会视我为敌。”
王小山淡然耸肩,毫不在意。
在他眼中,除了尉迟琳和柳志语,其余皆不足道。
“这次灵台论武,恐怕对你不利。”
尉迟琳秀眉轻蹙,以神识传音道:
“这次灵台论武,恐怕对你不利。”
她眼中闪过一丝忧色。
“猜到了。”
王小山神色淡然。
破金邪运果的消息泄露后,想杀他的人只会更多。
“你就不担心?”
尉迟琳有些讶异,王小山竟毫无惧色。
“担心有用吗?”他反问。
她轻哼一声,自己好心提醒,他倒不领情。
“你就不想知道谁要杀你?”
尉迟琳似笑非笑。
周围亲传弟子频频侧目。
与旁人交谈时,她始终神色淡淡,唯独面对王小山时,才会展露笑颜。
“想说自然会说,不想说问了也是白问。”
王小山耸肩,气得她直咬牙。
“乾玄宗要杀你。”
尉迟琳压低声音道。
尉迟琳神色一肃:
“乾玄宗要杀你。”
这消息极为重要。
天宝楼虽撤回西洲,但南洲仍有探子为她收集情报。
“乾玄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