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人狞笑,黑血突然从嘴角溢出。
“口藏毒药!”
王小山阻拦不及。
这北冥宗行事竟如此狠毒。
线索已断,他只得抱着孩童折返城中。
循原路返城,那妇人仍瘫坐街头啜泣。
见王小山怀中的孩子,她猛地冲上前紧紧抱住。
“我的孩子……”
妇人将脸贴紧孩童,孩子嗅到母亲气息,竟露出笑容。
“多谢恩公!”
妇人这才想起叩谢。
“夫人,蒙面人为何掳你孩子?”
王小山转向妇人询问。
“都是北冥宗!这些年不知掳走多少孩子了。”
妇人咬牙切齿,显然此事频发。
“城中家族就坐视不管?”
王小山愠怒道。
他虽非善人,却也难忍这般恶行。
掳掠孩童,天理难容。
“唉……”
妇人长叹一声,哄睡孩子后坐在门槛上,“他们都是一路货色。
城中家族明着吸血,北冥宗暗着作恶。”
王小山索性驻足,正好探听襄丰城内情。
这妇人是襄丰城土着,熟知本地情况,正可提供王小山所需信息。
玄界弱肉强食,大家族要维持兴盛,只能不断榨取底层。
唐家垄断赌场与角斗场,何家掌控灵兽生意,定价全凭他们心意。
“大嫂可知北冥宗底细?”
城中家族的手段王小山已能猜个七八,唯独这北冥宗还需探究。
十大宗门亦是如此,不断吸纳周边精英,形成虹吸效应。
精英尽归己用,新势力便难崛起,从而独霸一方。
“他们就是群畜生!”
提及北冥宗,妇人浑身发抖,惊得怀中婴儿啼哭两声。
王小山静待她继续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