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小!”
青年一跃而起。
这局不仅翻本,还大赚一笔。
庄家踉跄后退,瞳孔骤缩。
她明明在落蛊前用秘术将点数从“一二三”改为“四五六”,为何开蛊时又变回去了?
她死死盯着王小山,眼中杀意迸现。
“唐家赌场输不起?”
王小山讥讽道。
“快赔!老子在你们这儿输了十几万,今天好不容易回本!”
青年不耐烦地催促。
一名中年男子从暗处走出,沉声道:
“唐家既开赌场,自然赔得起。”
王小山面前的灵晶翻倍至三万两千枚。
“赌王汪凌鹄!”
人群中响起惊呼。
传闻他三岁听声辨位,五岁横扫街坊赌局,十岁被唐家收为义子。
如今凭一手绝技,为唐家赚得盆满钵满。
这座赌场由汪凌鹄坐镇,平日鲜少出手,唯有遇到强者才会现身。
他赌术已臻化境,尤擅摇骰。
想要几点便能摇出几点,更可随心所欲摇出豹子,故得“赌王”之名。
若庄家出豹子,则大小通吃,即便赌客猜中点数,筹码仍归庄家所有。
汪凌鹄的出现引来众人围观。
“这位小友面生得很。”
他上前接替庄家位置,女子默默退后。
“唐家赌场还查人底细?”
王小山邪魅一笑。
汪凌鹄生得精致,尤其那双手。
白皙细腻,胜过女子。
“小友气运正盛,可愿与我单独一赌?”
汪凌鹄对王小山的来历毫不在意。
在襄丰城,唐家无惧任何人,除非入真境亲至。
而这穷乡僻壤,岂会有入真境驻足?
他提议二人对赌,旁人不得参与。
“正合我意。”
王小山慵懒后仰,活脱脱一副纨绔模样。
“汪凌鹄,凭什么撇开我们?”
青年拍案而起,对遭无视极为不满。
汪凌鹄却对他恭敬有加:
“丘公子赌了许久,不如歇息片刻,我命人备酒,您只管观战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