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贸然御剑,一个不好便会打草惊蛇。
被老二这么一通教训,老七郁闷地闭上了嘴。
足花了半宿时间才终于成功通过那条狭窄的山道,不过眼前并没有豁然开朗。
老七等几人本以为,前面的路怎么着也应该稍微好走一些了,可惜并没有。
横在他们眼前的是一根独木桥,桥下则是万丈深渊。
风一过,还有缕缕腐朽的木屑从那根横在两条山崖间的圆木上飘落。
毫无疑问,这座独木桥是相当脆弱的。
老三忍不住担心道:“这玩意儿能过人吗?”
“所以,我们最好一个一个摸过去。”
说着,老二率先上桥,走得那是异常小心。
远远看着这一幕,张晓阳却忍不住吐槽。
“这些家伙会不会也太大意了?”
要是换了他自己来这儿做坏事儿,是务必先确保好撤离路线的。
而这座随时可能断裂的独木桥,显然算不上一条合格的退路。
念及此处,张晓阳却动起了别的心思。
不得不说,要解决这伙贼子,现在其实是个不错的机会。
但他权衡良久,终究没有下手。
“诸葛家会千里迢迢转移到这里,应该不是临时起意才对。”
先不说眼前这根让人不安的独木桥,便是刚才走过的那条开在山腰上的狭窄山道也处处透露着人为开凿的痕迹。
“或许诸葛家早有防备,不妨继续看看。”
深吸口气,张晓阳按捺着要出手的念头,最终决定再观望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