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芊双手接过,乐颠颠地跑开了。
救护车到的时候,晕倒的女人已经把一杯糖水喝完了。
她醒后一直在哭,哭得身边的人也一起哭,呜呜哝哝窸窸窣窣,谭芊心情也差了起来。
等人走后,她站在店门外,目送着救护车“哇儿哇儿”
地走远。
正当此时,一辆殡仪车呼啸而至。
一黑一白两辆长款车型在不远处擦肩而过,像两位截然相反的主人公,构造出一幅视觉冲击力极强的画面。
车鸣声远了,礼炮声响起来。
依旧震耳朵,谭芊抬手捂住耳廓。
然后她的小臂被人从身后握住,轻轻拉进了店里。
应月棠把玻璃门关上,礼炮声顿时小了很多。
“中午我们去吃面吧。”
应月棠说,“那家店很好吃。”
不比昨天就近吃饭,这次的面馆离墓园有点远。
出租车走了有十来分钟才到地方,小小的巷子口,面店开在街边,并不起眼。
不过进店之后,老板和应月棠倒是颇为熟络,入座后寒暄两句,热腾腾的汤面很快就上来了。
谭芊正好饿了,光是闻着香气肚子就开始咕咕作响。
鸡汤鲜而不腻,面条q弹劲道,她只吃一口就眼睛一亮,连连用左手比起大拇指,瞪着眼睛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应月棠捂着嘴笑个不停。
“这是老店,开了有些年头了,你爸爸从不在外面吃东西,但除了这里。”
谭芊握着筷子的手一顿。
应月棠是笑着说的,没等到谭芊的回应,抬了下头,撞上对方木讷的视线。
谭芊垂下眸,飞快地眨了眨眼。
她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不知道是应该顺着对方的意思,又或者是纠正,一时间卡在那儿。
“我说错了。”
应月棠尴尬地摸摸脸,“先吃面吧。”
吃完面,应月棠打算去中医馆。
谭芊不放心对方,就跟着一道去了。
医馆就在面店的附近,看诊的大夫是位杏眼桃腮的美人。
美人名叫季瓷,和应月棠十分亲切。
隔着遥遥前厅,她提了裙摆迈过门框,喊了声“老师”
。
这一声差点把谭芊的职业病给喊出来,她的脊背一挺,等到对方走近了才发现喊的不是自己。
应月棠应了一声,随即牵起了谭芊的手腕。
“你来替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