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率将被随机设定在零到二百五十次每分钟之间剧烈跳动,呼吸节律将被彻底打乱,瞳孔括约肌将接收到高频的收缩和舒张信号,形成频闪效应。
第四阶段:防御与吞噬机制。
这是最关键的一步,病毒必须抵抗住技术人员的修复尝试。
我编写了一个底层挂钩程序。
这个程序接管了芯片所有的外部数据输入端口。
当技术人员尝试通过外部设备发送“系统重置”、“安全模式启动”或“强制关机”等指令时,挂钩程序会拦截这些指令。
它不会拒绝接收,它会接收这些指令,然后将指令的数据包打碎,转化为更多的垃圾代码,重新注入到已经溢出的内存堆栈中。
外部输入的修复指令越多,系统内部的逻辑混乱就越严重。
这是一个完美的逻辑黑洞。
经过连续三十六个小时的编写。
代码总行数达到了九千四百二十二行。
我按下了“F5”键,编译器开始工作。
屏幕底部弹出一个黑色的控制台窗口,白色的英文字符快速滚动。
没有语法错误。我端起桌边已经冰冷的黑咖啡喝了一口。冰冷的液体顺着食道流下,胃部感觉到一丝收缩。
我需要测试。
我再次利用那个废弃的后门程序,进入了组织的内部网络。
我避开了所有标记为“活跃”的生产服务器节点,将目标锁定在技术研发部门的虚拟仿真沙盒。
这个沙盒系统运行着与七号体内完全相同的核心芯片底层固件。
我将编译好的病毒数据包上传至沙盒的缓存区。
我打开了沙盒的监控面板,屏幕上出现了数十个图表,显示着虚拟人偶的各项生理指标和系统状态。
当前状态:平稳。心率六十五。脑电波处于Alpha波段。系统CPU占用率百分之四。内存占用率百分之十二。
我在沙盒的控制台中输入了激活指令,按下回车键。
屏幕上的数据在瞬间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CPU占用率图表的曲线呈九十度垂直上升,瞬间顶到了百分之百的红线。
内存占用率的进度条在零点几秒内被填满。
代表心率的数字从六十五跳变到二百一十,然后是三十,然后是一百八十。心电图曲线变成了一团毫无规律的乱麻。
脑电波图表上,代表正常思维的波段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密集的尖峰放电信号。沙盒系统的日志窗口开始疯狂滚动红色的报错信息。
我尝试在沙盒中输入标准的“紧急重置”代码。
指令发出后,沙盒的CPU温度模拟读数急剧上升。
错误日志的滚动速度增加了一倍。
重置指令被病毒吞噬,转化为加剧系统崩溃的燃料。
测试结果完全符合预期。
我退出了沙盒系统。清除了所有的访问痕迹。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步。
植入通道的准备。
我进入了组织中转站的外部数据交换服务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