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它是怎么回去的。”
沈怀瑾说完,沉默地看著江囂。
江囂一言不发。
他在心中將沈怀瑾所说的每一件事翻来覆去地推敲。
这玉佩与本命法宝极为相似。
本命法宝一旦认主,便是神魂绑定,即便被人盗走,只要主人尚在,一念之间便可召回。
听沈怀瑾的描述,这玉佩也具备类似的特性。
看起来就更像是夺舍了。
可现在,就出现了一个最大的问题。
修士一生之中至多只能夺舍三次,多一次便是魂飞魄散,没有任何例外。
所以每一次夺舍的机会都弥足珍贵。
修士们在夺舍之前一定会做足万全准备。
最起码也得先仔细检测宿体的根骨资质,確认灵根品级。
然后还要確认没有任何先天隱疾。
只有万无一失,才会发动夺舍。
可这些异童看起来却直接选择了资质完全未知的普通人。
还有。
夺舍是有伤天和的大忌。
每一次夺舍都意味著另一个婴孩的魂魄被强占,生者夭折。
这件事在修界属于禁忌。
即便有人鋌而走险行夺舍之举,也一定是隱秘行事。
可眼前这场夺舍,动静太大了。
莲花降生,火鸟涅槃,异兽虚影,看起来就像在敲锣打鼓告诉全天下,我在夺舍。
如此大规模。
如此明目张胆。
完全不避人的集体夺舍。
这种事,在修界歷史上都是闻所未闻的事。
天降陨石,地龙翻身,异童出世。
江囂觉得,整个世界正在变得越来越不对劲。
就像他身处於一局巨大的棋局,而他只能看到面前这一小片。
就连稍微远一些的地方都看不清,更別说整个棋盘的全貌。
“不太妙啊。”
看来,如崔运一般的魔卵布种之法,得加快了。
得建立更多的復活点才行。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得想办法和那异童接触一下,看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