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若他死了,周晏紫肚子里的孩子也能继承他的所有產业,以及一部分的名声、人脉。
当然若是他回来了,藉助气血控制,他也可以无声无息地將这个胚胎销毁。
反正才怀上一个多月,並不明显,周晏紫本人估计都察觉不到。
不过,现在还有一个问题。
这一趟路,来回大概会是一个多月时间。
这一段时间,由於超过了三个江的上限,必须要选择一个江,持续消耗他气血本源。
这种消耗,绝非小可!
气血乃武道根基!
持续一个月的消耗,就算调到最慢,也会消耗两三成,这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
甚至可以说,消耗了这两三层气血,那一个人的武道根基基本就……废了。
所以,这一两个月的气血消耗究竟由谁来承担?
是江少明?
是青鳞血脉江?
还是刚刚出生不久,觉醒了神通的山魈血脉江?
亦或者,由胚胎江本人来承担?
思索片刻,他下定了决心。
“就决定是你了……山魈江。”
损失两三层气血?
根基被废?
没关係。
反正它才刚出生。
承担完这次维繫气血的消耗,直接“再生一次”便是!
反正血脉已经被完整储存下来了。
以后他若想,隨时隨地都能生出具有山魈血脉的山魈江。
左右不过是几个月的成长时间罢了。
温馨的早餐时间结束后,江少明放下碗筷,起身走到內室。
他换上了一身深色劲装,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沉甸甸的箱子。
他回到周晏紫身边,將箱子放在她面前。
“晏紫……我这一去,归期难定。”
“这里面,是我名下所有產业的地契、帐册印信,以及一份详细的安排文书。”
“若我……一去不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