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周晏紫过些日子就要回家了。
那小丫头小时候最喜欢这些小玩意。
每次他出鏢回来,都要缠著他要。
这次多买几个,让她高兴高兴。
“这个多少钱?”
摊主刚刚报完价。
旁边忽然传来几个人的说话声——
“听说了吗?豆浆铺子那边出事了。”
“柳家铺子吗,怎么了?”
“刀疤李带人过去了,要抢人家闺女。”
“嘶……造孽啊,那闺女才多大?”
“十三四吧。长得倒是水灵,就是命苦,摊上那么个赌鬼爹。”
“刀疤李这是第几回了?也没人管管?”
“管?谁敢管?人家练过硬气功……”
周白手里的竹蟈蟈顿住了。
他抬起头,眉头拧起来:
“哪个豆浆铺子?”
那几个人被他嚇了一跳,见到周白,缩了缩脖子,指了个方向:
“就……就那边,拐角过去……”
周白把看的差不多的竹蟈蟈往摊子上一搁,抬脚就走。
“哎,客官……”
周白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他这人有个毛病,听不得这种事。
他爹说他这性子早晚要吃亏,可他就是改不了。
强抢民女?
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
他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转过街角,远远就看见豆浆铺子一片狼藉。
一个满脸刀疤的汉子,正捏著一个小姑娘的下巴,笑得满脸横肉。
地上跪著个妇人,额头磕得全是血,还在拼命往前爬。
周白脚步一顿。
然后——
“住手!”
一声暴喝,震得整条街都静了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