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风苦笑连连:“师姐,长相乃父母所赐,师弟我也没法子啊。”
“想活命,就收起你那副偽善的嘴脸,表现得更像个魔修一点。”
白雀收起长剑,转身欲走。
却又停了一下,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宫主留下你,不只是因为你是古大海的传人。好自为之吧。”
看著白雀远去的背影,陈长风站在空旷的广场上。
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像个魔修一点?”
他摸了摸自己被削断的长髮,心中暗自盘算。
在这月心宗,低调和示弱虽然能降低警惕。
但也容易成为別人发泄情绪的沙袋。
必须要找到一个平衡点。
……
三日之期,转瞬即至。
第四日清晨,消失了三天的红袖。
终於再次出现在了陈长风的小院门口。
她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甚至连门都没进。
只是站在门外传音道:“出来,宫主在月心殿等你。”
陈长风匆匆跑出房门,衣服上还带著几块故意没洗乾净的泥印子,头髮也只是胡乱扎了一下,看起来既狼狈又努力。
红袖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当看到陈长风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和身上隱隱透出的灵力波动时,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
“你……这三天没睡觉?”
“回师姐,师弟自知愚笨,不敢懈怠,日夜在那广场上练习。”
陈长风诚惶诚恐地答道。
红袖冷哼一声:“算你识相。那飞花逐月诀练得如何了?”
“师弟愚钝,只能勉强做出动作,还请师姐指点。”
“行了,別在这儿丟人现眼了。跟我去见宫主。”
红袖一挥手,带起一道遁光。
裹挟著陈长风飞向月心峰。
再次踏入月心殿,气氛比上次更加肃穆。
武月天芳坐在那张火红色的宝座上,手中捏著一枚玉简,似乎在沉思。
大殿两侧,除了几名核心长老外。
白雀竟然也在其中。
“拜见师尊!”
陈长风跪地便拜,额头重重磕在白玉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武月天芳抬起眼皮,那双勾魂夺魄的丹凤眼中,似乎透著玩味:“长风,听红袖说,你这三天练得很卖力?”
“徒儿不敢辜负师尊厚爱。”
“起来吧。”
武月天芳慵懒地挥了挥手:“既然练了,就当眾展示一下吧。让为师看看,古大海的传人,到底有几分本事。”
陈长风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
他知道,这是关键的表演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