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想旁敲侧击打听一下自己那个神秘老爹的来头,得到的答复却坦诚得令人吃惊。
“因为老爸在外面有好多种不同的身份嘛。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啰~名字也一样……”
这个说法实在有点意思。
我这个老爹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还有这个妹妹也是,偶尔能说出些既不匹配她幼女外表,也不符合她真实年龄的话来。
路过门口摊位的时候,小桃伸手拽了拽我的衣服:
“啊,哥哥,我想吃冰激凌!”
我伸手掏了掏口袋,发现身上的零钱已经用完了。
至于身上其它能换钱的东西,我想小贩应该不会收。
还是小桃从自己的精致小钱包里抽了一张纸币递给我:
“我和哥哥一人一支哟,我要蓝莓味的。”
靠,这样搞得我这做哥哥的很没面子啊。
我和妹妹一人一支冰激凌吃着,我的是巧克力味的,还有小贩代替找零塞给我的两块泡泡糖。
小时候没机会吃到这种东西,现在也算是补回来了。
我们的旅票也是一人一张,对应着跨国旅队专门的客舱,这同样是我人生头一遭的体验。
客舱里对应着相邻的专属座位和床铺,毕竟是持续好几天的长途跨国旅行。
把行李安置好终于落座,车队也准点启程。
吃完了冰激凌,小桃嚼巴着泡泡糖坐在靠窗的座位看外面的风景。
我知道,荒原啊、天灾云还有裂谷陨坑龙卷风什么的,在远处看是种壮美景观,有不少我学过的诗歌文艺都与之相关。
但要我说,这就纯属闲得蛋疼没事抽风。看见这些玩意儿,正常人的第一反应不是赶紧逃活命么?哪还有心思琢磨这些有的没的。
所以当小桃指着窗外的景色感叹的时候,我的反应相当平淡。
她也没说什么,只是自己一边吹着泡泡一边盯着窗外看。
这个时候,我的视野里出现了有趣的东西。
于是我伸手去摸小桃后颈上蓝色的斑点花纹,样子很奇特,从脖子一直延伸到背上的样子。
“呱啊!”小桃怪叫一声,“哥哥讨厌啦~不要随便摸人家奇怪的地方嘛~”
“喂,别说这种让人听到会产生误会的话吧?”我心虚得赶紧抽回手。
“诶嘿,哥哥也好奇那是什么对不对?”她笑嘻嘻的样子透出一丝狡黠。
“不会是纹身吧?”
“是胎记啦~妈妈身上也有。”她的话听来有些炫耀的意味,“我可是完美遗传了妈妈呦~个子小只很可爱,大眼睛的颜色很漂亮,还有特别的胎记——”
她和我印象中的同龄小孩都不一样,居然能这么面不改色,自信又不自吹自擂地展示和介绍自己。
“……不过贫乳也完美遗传了,呜呜。”
最后这半句是故意搞怪还是真心的?我不好说,估计是在开玩笑逗我。
嘴里的泡泡糖嚼到没了味道,我把我那块也给了她,又被她嚼到没味吐出来用纸包住扔掉。
然后小桃从身边的双肩书包里掏出一个金属盒子。
“这啥?”
“是妈妈烤的饼干哦,专门为了在路上吃的。”她啪地一声打开盒子,“哥哥也要吃吗?”
我并不觉得自己应该随便吃别人妈妈给自己孩子准备的东西,但拒绝好像也不太合适,所以就捏了一小块尝了尝。
没想到还真是好吃,简直绝了。
教母她是个优秀的母亲、剑士、医师、施术者和教师,但,这其中不包括厨师或者糕点师。
嗯,我只能说这么多了。
总之,要不是我中午吃得非常饱,可能就要不顾形象地和妹妹抢着把盒里的饼干消灭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