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洛看了一眼我腰上装备齐全的武装带,既能做幌子也能真的用于战斗,没有异议:“那就太阳下山时在餐馆会和吧。”
“ok。”
我挑出所选悬赏中距离最近的一张,充满干劲地迈开脚步。
玩游戏的快乐之处就在于即使当牛做马也让人甘之若饴。
在给老爷爷的后花园除草并翻出被他孙子埋下的金种子、帮食品店扭到腰的店员搬运货箱并替他大力正骨、为大户人家的艺术雕像擦洗并救下他家会爬不会跳的猫……诸如此类工作之后,日头西下,我和库洛洛各自带着卡片化的任务奖励到达餐厅门口,两人都收获颇丰。
晚餐依然是光顾厨师猫的生意,之后我们根据它的指引前往交换商店,卖掉所有悬赏奖励。
这个商店兼具百货、银行和情报处的功能,库洛洛买了几本书,而后付费向店主查询目前的玩家进度排名,其中就有我认识的人,绝兹绝拉果然名列前茅。
但无法从商店得知某张卡牌的玩家持有情况。
“估计也需要咒语卡才能查,还是要积累更多钱去玛莎多拉。”
走出商店后库洛洛再次查看我们的集卡书,计算自由口袋最多能放进多少钱。
一串数字左耳进右耳出,丝滑地流走,我眯起眼睛打了一个哈欠。
“你还清醒吗?”库洛洛在我眼前挥了挥手。
“我想睡觉。”我诚实地说。
“那就回去休息吧,反正时间还多。”库洛洛合上集卡书,不经意地问道,“要我背你吗?”
虽然我昏昏欲睡,想要放弃思考,但我还是抵抗住这巨大的诱惑:“不要。”
库洛洛仿佛也是随口一问,转身往前走。
时间已晚,街上行人渐少,游戏里的玩家反而拥有比较正常的作息,可能因为城镇默认是生活的地方,而没有干劲的玩家和力求破关的玩家是两个群体,差距拉开后逐渐变得互不相干,公然猎杀玩家的事也就昨天那一次,大部分冲突还是充满趣味性的卡牌对决。
我们在月色下慢步而行,库洛洛一手拿着他买的闲书,靠近我的另一只手自然地垂在身侧,好像在等待我自投罗网。
攻防之势悄然逆转,现在轮到我要坚守阵地。
我盯着那只手,坚定地把我自己的双手都塞进裤兜里。
之后几天我们继续扫荡悬赏,直到九月十五日,我进入游戏的第五天,月例大会如期举办,安多奇拔过节一样热闹起来,到处都是使用咒语卡的玩家降落,好像青天白日下起流星雨。
参赛玩家熙熙攘攘地聚在举办比赛的广场,由于人数太多而被分成数个小组,我和库洛洛抽到不同分组,正好可以避免过早对上。
猜拳是一项看似全凭运气,实则考验眼力与反应速度的游戏,这两点在场无人能及库洛洛,他好像闭着眼睛都能知道对手要出什么,轻松地直通决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