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地形难以让人藏匿,却能感受到窥伺的视线,有许多人正在以未知的手段监视这里,竞争从就已经开始。
排在我前面的玩家各自走远,我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果然没有信号,干脆关机,也前往隐约可见城镇的方向,那里一般而言就是所谓的“新手村”。
走到半路突然有奇怪的预感,抬头就见空中出现流星般的闪光,由远及近高速飞向这里。
我立刻跑开,并且召唤出集卡书,既然是游戏核心装备,不管有用没用先拿在手里再说。
当我从所在之处转移后,那道光也转变方向继续追来,我只能停下脚步张开『圆』,从武装带里抽出手枪,虽然绝兹绝拉说武器在游戏里没有意义,但这至少是我熟悉的战斗方式,而且没有游戏会让新手刚出就遇险,如果不是强制剧情就必然是玩家所为。
闪光坠落在我身前,其中果然显出人影,手上同样拿着集卡书。
还没看清这个不请自来的玩家,就有另一道闪光紧随而至,落地同时一枚石子从光中疾射而出,击中第一个玩家的后脑,他当即摔倒在地,失去行动能力却没有立刻死去,可见出手之人对人体结构极为了解。
一切发生在瞬息之间,第二道闪光散去,黑色的身影走到倒地玩家身边,半蹲下身飞快地从他的集卡书中抽出卡牌放进自己的集卡书里。
搜刮到一半对方彻底断气,尸体和集卡书一起消失。
那个身影才起身转向我,还是我所熟悉的不为万事万物所动的模样,只是眼中有一点细微的光,看着我,好像只能看见我。
和煦的清风吹拂而过,将他的声音送进耳中——
“我来了。”
只是非常简短的一句话,没有声调起伏,也没有情绪波动。
心脏却不受控制地鼓噪,盖过风与草野的声响,伴随每一个发音出现失调的节奏。
我无法压下嘴角的弧度,也无法阻止表情变化,我只好低下头,抬起手枪,拉动枪栓,退出子弹,顺势将整张脸都藏在漂浮的集卡书后,还好它不需要完全手持,浮空高度也恰到好处。
做完这一系列繁琐的动作,我将手枪扣回武装带,最后合上集卡书,它消失在空气里,我终于又能板起脸孔面对库洛洛。
他站在离我三米处,不远也不近,是一个随时可以走过来,也随时可以离开的距离,不再穿着那身满是隐喻的服饰,而是换成再普通不过的运动套装,头戴护额遮挡印记。
这代表旅团在友客鑫的活动已经结束,现在是他的个人行动,如我所愿,如我所料。
但我还是以疏离的姿态去回应:“旅团呢?你不用去处理叛徒和仇敌吗?”
库洛洛平静地回道:“旅团的仇人很多,不差这一个,诺斯拉家已经离开友客鑫,其他人也回去流星街了,那个复仇者就算想找旅团也无从找起。至于西索,”他抿了一下嘴唇,罕见地对某个人明确表达出厌烦,具有浓厚的情绪色彩,“西索无所谓,反正我也不喜欢他,以后再去找替代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