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诸瑛瞥了她一眼,“哟~金格格今儿是怎么了,小嘴儿跟抹蜜汁一样,到显得我等笨嘴拙舌的了”。
金玉妍快速斜了眼黛黛,回道:“姐姐说笑了,这我来大清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多听多看,哪儿能没点儿改变呢”。
高曦月是真的一根筋,当即说道:“确实,这有进步啊是好事,以后多学学,别再动不动揭人短了”。
金玉妍笑容一滞,转瞬又恢复过来,赔笑道:
“是是是,瞧我这张嘴啊,以前不留意,多有得罪姐妹们了,今日福晋在场,要是以前有什么不中的地方,妹妹在这里给各位姐姐赔不是了”。
“万望姐妹们念在妹妹我远道而来,莫要跟我这个文墨不通的傻坨子计较”。
富察诸瑛彻底确定了这位就是个内里藏奸的,立马就准备给她上一波力度。
“也是姐姐没考虑到这层,金格格虽然性情张扬肆意,却从未与在场姐妹们生过什么大的龃龉”。
“这尤其是侧福晋……哦不是,是富察侍妾,你刚来那会儿天天朝人家屋里钻,这说不得的,还当你们是亲姐妹呢”。
闻言,披着懦弱皮囊实际一肚子坏水的苏绿筠心下一动。
“对啊,你跟人好了穿一条裤子似的,我也瞧见了,跑那浪花居可是一日不落”。
高曦月眉头跟着就皱起,直白问道,“她那些阴谋诡计你不会也知道吧?”。
一句接着一句的诛心话狂飙砸下,金玉妍头顶都快冒烟了。
状似大惊失色的蹲下,“福晋容禀,我先前的确是有意靠近侧福晋想要寻求庇护,可我那也是无奈之举啊”。
“说句不好听的话,我出自玉氏,在这儿可谓举目无亲,无依无靠的,实在是害怕,又不敢冒昧凑到福晋跟前,这才……一时想岔了路子”。
“但几位姐姐的话我是万万不敢接下的,什么好姐妹,关系好的穿一条裤子,我哪儿配啊,人家是大家族里嫡出的姑娘,肯给我几分脸面,也不过是因着我……能低得下身段,软和了腰肢”。
“还有高格格的话,我真是听都不敢听,我跟那富察侍妾才认识多久,人家正眼瞧我都少有,更遑论作为心腹般信任,这样的事……她怎会与我通气”。
黛黛扫了眼其她人或将信将疑,或暗自点头的表情。
指节轻轻摩挲着杯口,一圈圈打着转,“无妨,起来吧”。
金玉妍战战兢兢坐回椅子上,一副被人无端端冤了的可怜样。
“福晋明察秋毫,是玉妍的福气,玉妍感激不尽”。
转而又看向富察诸瑛,反杀,“真要提姐妹,我是不敢认,富察格格跟富察侍妾才是正经八百的同族姐妹呢”。
高曦月嗨了一声,“你到底不熟悉我们这儿的情况,两人可不在一个层面上,一个沙济富察氏,一个跟我一样,是包衣家族”,
“这两者区别海了天了,我来一两年了,没见她俩啥时候空闲聚过”。
富察诸瑛看回金玉妍,眼神跟刀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