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难临头各自飞,往常亲如母女的两人撕破脸皮,互相指责,就差大打出手。
与此同时,刘三好孤零零坐在台阶上,一脸伤感。
“金铃,我们可能一辈子都得困在这个地方了”。
她是罪臣之女,没有意外的话,一生一世都得服务于宫廷。
姚金玲倒是心态良好,不过是从刘家奴变成皇家奴,对她来说进了宫还指不定更有前程。
“别难过三好,我答应过夫人,会永远陪着你,我们永远是好姐妹,永远不分开”。
刘三好扯了扯嘴角,笑容比哭还难看,“嗯,我们是好姐妹”。
姚金玲移开话题,“你说……那位鸢公主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听说跟她们差不多大,却能弹指间灰飞烟灭。
阮司珍多厉害的人物啊,起码在她们这种小卡拉米来说是很不得了了。
还不是说没就没了。
刘三好皱了皱眉,眼底划过一丝对阮司珍的怜悯,“我只见过那位公主一面”。
“说不清楚是什么样的,但她很漂亮,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孩,只是……”。
那样一个小仙童却毫无仁心,视人命如蝼蚁。
姚金玲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立马纠正道:
“你可别又烂好心啊,宫规森严,阮司珍犯了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别抽疯的表达不满,人家是公主,挥挥衣袖就能捏死她们。
刘三好不赞同的看着她,“可是金铃,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纵使阮司珍有瑕,也得给人改过自新的机会,不该一竿子打死她的”。
“若人人都退一步,必然海阔天空,公主她……唉~”。
雷厉风行,杀伐果决。
且傲慢无礼,不敬长辈,不论怎么说,郑太妃都是公主庶母。
那日她看得真切,公主对太妃没有一点敬意。
姚金玲:“……”。
好叭。
是她妄想了,刘三好就算遇上杀人不眨眼的土匪强盗,估计也会大度原谅。
并且劝人向善,觉得对方一定能金盆洗手,改过自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