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吵得不可开交,路人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发现裴千山粉丝很少上战场,忍不住好奇——
【你们粉丝是火影忍者吗?影帝都被骂成这样了还沉得住气?】
【裴千山人一般,但粉丝管理的不错。】
【同心共建友好评论氛围,这才是新时代正能量偶像!】
【突然对他路转粉了诶!】
眼见裴千山的伟光正形象即将树立,镜头中,一道始终宛若凝固在夜色里的影子动了动,粉丝微微一笑——
【好了,兄弟们,跟团!】
裴千山无声地坐在沙发里,身体前倾,手肘支在打开的膝盖上,面不改色地一口口啜饮着那杯酸苦到难以下咽的威士忌酸,英俊五官被酒杯遮挡,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死死盯住舞池中暧昧纠缠的身影。
嫉妒含在唇舌里,裴千山冷静地想,
程素不属于他。
无论什么时候,程素都拥有绝对的自由,可以和任何人做任何事。
程素温柔的眼睛可以注视另一双瞳眸,程素性感的身体可以紧贴另一具身躯,程素有力的双腿可以夜以继日地追赶着可怜的猎物,程素灵活的手指可以抚慰天底下最放浪的灵魂。
他可以,他完全可以。
只要程素愿意,裴千山不在乎,完全不在乎。
当程素在祁星臀尖拍下那极具x暗示的一掌时,裴千山垂眼,鼻腔中哼出一丝极轻渺的笑音,下落的视点钉在左手擎住的那盏残酒寒光。
两秒后,裴千山转动酒杯,拇指按住杯缘一小块轻浅红痕,嘴唇覆上红痕对面几不可见的透明印记,凛冽鹰眸锁住程素,将清亮银液一饮而尽。
旋即,裴千山起身,大步径直朝程素走去。
很多人都以为程素醉了才放飞天性,今日他也的确多饮了几杯,但远没有到醉的地步。
想来也觉得好笑,酒吧里表演的常规操作,竟把现场搞得猿声啼不住,更不用提屏幕后那些富于创造力的小说家们。
服务行业干多了,程素知道现在的女孩子们爱看这个:一个男人是马尿,两个男人是国窖!程素想,既然拿了节目组的工资,便是间接吃观众的俸禄,总扭扭捏捏成什么样子,挣钱不容易,得叫人家不白来,她们喜欢看,程素就大大方方卖。
然而程素并不是爱抢风头的人,一支舞过半,程素觉得差不多该把场子还给主咖们了,虚搭在祁星腰间的手正欲收回,突然腕子被一股巨大的力向后拉扯,程素不防,整个人旋了半圈,未使劲的软弹胸肌扎扎实实撞上岩石般坚硬的胸膛,原本饱满弹颤的球体被无情挤压成厚厚扁扁的圆饼,虽然起到了一定缓冲作用,胸部传来疼痛还是让程素不由闷哼了一声。
疼是疼,程素却并不惊惶,自然转换成女位的舞步,伏在来人肩头,低低笑道:
“別这么粗鲁,女孩们不喜欢。”
“那你喜欢吗?”
裴千山抓着程素的手按在裸露健硕的胸口,缓缓向下,朝着禁区驱驰,冷磁的声音像是尖锥凿出的冰碴子,迸得程素耳廓发麻。
眼见到了边境,手腕的牵引还不停止,尽管知道是设计的舞蹈动作,程素心里还是一惊,卡住裴千山的金属皮带扣紧急刹停,脸上不露声色,然而整条手臂都在暗暗使劲,对抗压在腕处的千钧力量。
程素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玩这么大?”
“所以得告诉我,你喜欢吗?”
“我?”其实程素用尽全力也能勉强与之一搏,但实在没了年轻时非要拼个胜负的心气,苦笑着摇头认命,“微辣就行了,我年纪大了,受不住太辣的。”
“哼。”
冷酷无情的声线终于有了一个音节的起伏,程素骨质疏松的手腕侥幸逃过一劫,紧接着腿就被捞起盘在精壮腰身,咽喉被粗长五指扼住,恰到好处的压迫令程素产生轻微的窒息,不难受,反而有种飘飘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