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第二天是星期六,否则我都不知道能不能起床去上班。”
“就在当天下午2点多,王昊又过来了。”
“这次倒是没有动手动脚,只是把我手机拿走,转了2万块钱过来。”
“他说。。。。。。一开始房租就是他出的,现在当然不可能让我给钱。”
“但他最近投资了什么东西,身上资金有点紧张,只能先给我一半。”
“等过段时间缓过来了,一定会给我补齐,其它开支也一样。”
“说真的,这个钱我不想收。”
“我知道王昊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房租是他出的,也就没有理由不让他进来了。”
“所以。。。。。。法官大人,这三笔转帐就是这么个情况。”
“包括后面两次,都是王昊拿我手机去接收的这个钱。”
“既然我都下定决心要和他分手了,如果还要他的钱,这算什么?”
“我个人经济条件虽然不是很好,但真不至於为了那么一点钱就委曲求全。”
法官点头的同时,轻轻『嗯。。。了一声。
隨即看向另一边的原告席上。
“王昊,对於被告人徐婷的辩解,你认可吗?”
一时间,倒还真的把他给问住了。
王昊不由自主的把目光看向一旁。
上庭之前,秦彦就再三交待过,回答问题的时候一定要慎重,寧慢一分、不爭三秒。
施俊霖答辩状上的最后一条,就像是悬在头上的一把剑。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万一玩阴的,直接在法庭上套路一波,那不歇菜了。
小心无大错!!
不確定草丛里是不是藏著人,那就先在边上晃悠一下,插个眼探探路。
秦彦思索了几秒钟,才微不可察的点了下头。
刚才徐婷那一番声泪俱下、声情並茂的讲述,很明显已经得到了法官一些信任。
自己这边如果继续『嘴硬下去,说不定会直接被打上『不诚实的標籤。
这对接下来的庭审,没有任何好处。
绝不能因小失大。
王昊收到信號后,立即开口应道:“婷。。。。徐婷说的没错。”
“我就是不希望她继续用『房租这一点来拒绝,这才转钱的。”
“但同时,我心里確实也抱著『哄她的想法。”
“几万块而已,我不至於分成好几次给。”
“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因为如此。”
法官才不会听你解释,只要承认了就行。
在纸上把重点记录完后,继续开口问道:“王昊,我在卷宗上看到,徐婷於2022年11月底,辞去了原本的工作,搬出了当下居住的出租房,並更换了手机號码,拉黑了你的全部联繫方式。”
“那你后来又是通过什么渠道找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