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她又要上那个男的车了!”斯文·史密斯看巴拉克用手指揉捻着图南头上的杨絮,就觉得大事不妙。
之前斯文·史密斯一直以为这男人是图南尔的亲戚,不是堂哥就是表哥,因为这家伙来的实在是太频繁了。
平均每周都能见他一次,最近更是过分,一周能见他两三次。
看到巴拉克这过分亲密的举动,击剑男孩们当着面就开始“蛐蛐”起来。
大家说的都是德语,巴拉克很快就从击剑男孩们嘀嘀咕咕的话里揣度出他们对他的猜测和不满。
简单来说,就是觉得他这一头黑卷发肯定是“大舅哥”,不应该对自己已经成年的妹妹做这么亲密的举动。
巴拉克把手放回图南的腰上,随后做了一件出人意料的事,他直接把图南抱起来,打开副驾驶的门,将她放进去。
如此操作,既不动声色地宣示了主权,又完成了气死人不偿命的一击。
众人:……
(╯‵□′)╯︵┴─┴
图南依旧沉浸在愤怒里,上车之后也有点愤怒,她想让巴拉克来评评理:
“你知道吗?米夏哥哥,你真的说中了,今天他们的手段更变本加厉了,居然想邀请我去夜店聚会!”
巴拉克开车时话不太多,更多时间是在聆听,但他本人非常有“见地”。
在图南说完之后,巴拉克“一针见血”地指出,这些人本质上是想阻碍她的进步。
“你打败过他们,还把他们的面子踩在地上,他们肯定会伺机报复,今后你还得尽量远离他们,这些男孩的自尊心太过强烈。”
他深沉地说,“你现在要做的事就是让自己强大起来,更加强大,拿下奖牌,让他们的谋划彻底破碎。”
小青梅从小没少受骚扰,或许正是如此,她养成了一种“竞争性”的性格,总觉得男孩们欺负她,就是要阻碍她的进步之路。
巴拉克很喜欢为图南的“戒心”添砖加瓦,把那些男孩说成想要拉她下水的坏分子。
图南点点头,“我会的。”
从陶伯基地到普法尔茨小镇大约有两个小时车程,两个人大多时间都在聊假期的规划。
一路上都是秀丽风光——缓坡丘陵、苹果园、草地、偶尔还能路过中世纪小城堡。
路边全是高大欧洲黑杨、银白杨,白絮漫天飘,像柳絮一样裹着车窗。
红砂岩半木结构的小镇就坐落在葡萄园之间,路边全是低矮的木屋,偶尔还能看到露天放置的巨大酒桶。
车停在一栋公寓楼前。
巴拉克倾身过来,帮图南解开安全带,接着他做了一件出乎意料的事,用他那微微粗粝的大拇指抚摸她的唇瓣。
手指停留了好几秒钟,他说:“图南尔,你知道我等得快疯了。”
此时此刻,图南有些不明就里,睁着眼眸看向巴拉克,他想在车里亲她吗?
巴拉克把手从娇嫩的唇瓣上移开。
又开始插进微卷发丝,接着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下车吧。”
到了公寓楼门口,图南从巴拉克兜里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她还是第一次来这里,但是第一次就这么熟稔,自己都觉得奇怪。
巴拉克随后走进来,将门锁上。
图南打量了一番客厅的陈设,德式装修就是粗犷的黑白灰和直线条,根本没什么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