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叫韩嫣听见,他告诉我大舅,大舅不得拿着扫帚追杀我!”
谢晏:“昭平也没有因为你打他一顿给你添堵?”
公孙敬声摇头:“我以为他会把我的鞋扔粪坑里,或往我门上撒尿。
没想到他什么也没干。
应该是韩嫣说过再敢使坏就揍他。”
谢晏放心了:“好啊。”
霍去病在谢晏身后睡觉,闻言瞬间起来:“晏兄,不是你给韩兄出的主意吧?
指着表弟和亲弟,“担心他俩同昭平三天吵一架,五天打一架。”
赵破奴:“这种一次解决的招数,很像先生的手笔。”
霍去病瞪一眼表弟:“早知道那天就不叫他去了。”
公孙敬声问他,要是那天听到昭平嘲讽他,敢收拾昭平吗。
霍去病当没听见。
公孙敬声:“我敢。
因为他是半大小子,我也是。
没人会说我仗势欺人,没有容人之量。”
霍去病伸长手臂朝他脑袋上撸一把。
公孙敬声顿时一副见鬼了似的。
霍去病嫌他没出息,皱着眉道:“不禁夸!”
谢晏朝他身后抬抬下巴。
韩嫣下马扔下缰绳疾步过来。
霍去病倒吸一口气。
赵破奴搓搓身上的鸡皮疙瘩:“真是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说鬼啊。”
韩嫣瞪一眼他:“又说我什么呢?”
谢晏:“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韩嫣:“魏其侯走了!”
谢晏手里的瓜掉在地上。
韩嫣:“我弟说的。
我跟他说过几日回家,他可能以为少年宫还没放假,刚刚亲自去少年宫找我。
问我和他一起吊唁,还是他先去,我过两日再去。”
谢晏看向霍去病:“魏其侯府奴仆成群,不可能没人报丧。
难不成把这事送到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