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让。”
林平之一脸挫败和复杂,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在辟邪剑法上输给了对方,而且还输的那么彻底。
要是人家使用的是华山剑法呢?
林平之忘了回话。
倒是林震南避免尷尬,先打圆场:“怎么样?贤侄可有在里头,有所领悟?”
董天宝对林家耐心有限。
如果林家真就这么弱,或者是对他有隱瞒,到底是杀人夺宝,把责任推到青城派身上还是怎样?
董天宝皱眉摇头,已经失去了对林家保持礼仪的耐心:“伯父,不知可否领教一下伯父的本领?平弟年纪尚轻,或许没领悟到剑法中的精髓。”
这番话就更加得罪人了。
林平之被打击得不轻。
而他当面跟一个长辈领教武功,也是不合礼数。
万一林震南输了,面子搁哪摆?
林震南一时有些错愕,没想到董天宝会突然变得这么没礼数,尷尬一笑:“平之的剑法只是不够熟练和灵活变通。但这的確是剑法的全部。贤侄武功了得,伯父就不献丑了。”
“这样啊……”
这下子,董天宝对林家就更加不满了。
只觉对方肯定有隱瞒!
既然友情线不行,你们就別怪我狠辣了!
“也罢,只怪我悟性低,没办法从中参透出葵花宝典的精髓。”
这时候的林震南,也顾不得董天宝態度上的变化,他开始担心起来:“贤侄,贵派所有弟子,都对辟邪剑法如此熟练吗?”
是的,这就是他的担心。
如果所有人都对他们家的剑法这么熟练。
那他们林家在外还有什么优势?
董天宝自然知道他怎么想,既然那么喜欢守住秘密,那就给他製造压力好了。
“自然不是,这葵花宝典乃我华山派掌门一脉相传。我们只是想找回丟失的宝典。一般弟子练的,还是本门剑法。”
林震南闻言这才鬆了口气。
但董天宝很快又说道:“不过……”
林震南的心立马提到嗓子眼。
“前阵子我因为招惹了青城派弟子。於是师父就书信到青城派帮我道歉。结果我们的人发现,青城派上下竟然在勤练辟邪剑法。”
林震南惊得直站起:“真有此事?!”
董天宝点点头:“伯父还是小心为上。我们华山派只想从魔教手中拿回属於本派的宝典。
林家的剑谱,最多只是参详一二。
但我们对剑谱没想法,不代表別人没有。
据我所知,林家祖父曾击败青城派上一代掌门。青城派的现任掌门一直耿耿於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