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文山才短短三天,就把文山搞得天翻地覆,鸡犬不寧。”
“整个文山的干部队伍,都被你搞得人心惶惶,无心工作。”
“你本事不小嘛。”
这话一出口,马达等人都低著头,偷偷地看著顾明远,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他们知道,於书记要开始批评顾明远了。
刘副主任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偷偷地看了顾明远一眼,心里替他捏了一把汗。
顾明远却很平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看著於华北,说道:“於书记,我不同意您的说法。”
“我到文山三天,並没有把文山搞得天翻地覆,鸡犬不寧。”
“我只是在做我应该做的工作。”
“我深入企业,深入基层,了解文山的实际情况,指出文山存在的问题,提出解决问题的建议。”
“这是我的职责,也是省委交给我的任务。”
“职责?”於华北冷笑一声。
“你的职责就是指手画脚,就是否定一切,就是製造混乱吗?”
“顾明远同志,我问你,谁给你的权力,让你隨便批评文山的干部?”
“谁给你的权力,让你隨便否定文山的工作?”
“谁给你的权力,让你隨便说要撤换干部?”
於华北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以为你是谁?”
“你是省委书记吗?”
“你是省长吗?”
“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寧川副市长,一个小小的指导组组长!”
“你有什么资格对文山的工作指手画脚?”
“你有什么资格说要撤换一个地级市的市委书记、市长?”
“於书记,我从来没有说过要撤换谁。”顾明远平静地说道。
“我只是说,如果文山的干部不转变思想,不积极改革,不適应新形势的发展,那组织上就应该考虑调整他们的岗位。”
“这是对工作负责,也是对干部负责。”
“对工作负责?对干部负责?”於华北气得拍了一下桌子。
“顾明远,你少跟我来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