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於华北说。
“你先回去准备一下吧。”
“明天上午,省委组织部会召开干部大会,正式宣布任命。”
“下午,你就和石亚南同志一起去文山。”
“好的,於书记。”马达说。
“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马达恭敬地向於华北鞠了一躬,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看著马达的背影,於华北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走到窗边,看著楼下马达的汽车缓缓驶出省委大院,心里暗暗想道:“赵安邦,王汝成,你们想在文山搞你们的那一套改革,没那么容易。”
与此同时,赵安邦的办公室里。
赵安邦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夹著一支烟,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烟雾繚绕中,他的脸色显得更加阴沉。
王汝成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同样脸色阴沉。
他手里也夹著一支烟,但是没有点燃,只是在手里不停地转著。
过了许久,王汝成终於忍不住了,他把烟狠狠地掐灭在菸灰缸里,说:“赵省长,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明明顾明远是最合適的人选,凭什么让马达那个窝囊废当市长?”
赵安邦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缓缓地吐了出来,说:“汝成,事已至此,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常委会已经投票通过了,结果已经无法改变了。”
“无法改变?”王汝成激动地说。
“我们可以找裴书记谈啊!我们可以向他说明情况,说明马达根本就不是当市长的料,说明顾明远更適合这个位置!”
“谈?怎么谈?”赵安邦苦笑。
“裴书记在常委会上已经明確表態支持马达了。”
王汝成愣了一下,隨即颓然地坐回了沙发上。
他知道,赵安邦说的是事实。
裴一弘一旦做出了决定,就很难再改变了。
“可是,我们就这么认输了?”王汝成不甘心地说。
“我们为了全省的改革,付出了多少心血?”
“马达只会按部就班,只会墨守成规。”
“有他在,文山的改革根本无法推进。”
赵安邦嘆了口气,说:“我也不甘心啊,可是,不甘心又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