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钱惠人说道。
“他刚跟我谈完白原崴的事情。”
“嗯。”赵安邦说道。
“他都跟你说了?”
“说了。”钱惠人苦笑著说道。
“赵省长,我真的不敢相信,白原崴竟然是这样的人。”
“当年,是我亲手把他扶起来的。我真是瞎了眼了。”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赵安邦说道。
“惠人,我今天给你打电话,就是要跟你说一件事。”
“从现在开始,和白原崴彻底切割。”
“不要再和他有任何的往来,不要再给他任何的政策支持。”
“寧川所有的国有资產,都要看好,不能再让他拿走一分一毫。”
“如果他再敢打寧川国有资產的主意,立刻向我和裴书记匯报。”
赵安邦的语气,不容置疑。
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钱惠人沉默了。
他拿著听筒,手微微颤抖著。
他知道,赵安邦说的是对的。
他必须和白原崴彻底切割。
但是,心里还是有些捨不得。
毕竟,这么多年的感情了。
“怎么?你不愿意?”赵安邦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不,不是的,赵省长。”钱惠人连忙说道。
“我愿意,我听您的。”
“从现在开始,我就和白原崴彻底切割。”
“好。”赵安邦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
“惠人,我知道,你和白原崴的关係不一般。”
“但是,你要分清楚,什么是公,什么是私。”
“不能因为私人感情,就损害了国家的利益,损害了老百姓的利益。”
“我知道,赵省长。”钱惠人郑重地说道。
“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掛了电话,钱惠人放下听筒。
赵安邦的话,点醒了他。
是啊,不能因为白原崴,就毁了自己的前途,毁了寧川的大好局面。
他必须和白原崴彻底切割。
从此以后,各走各的路。
互不相干。
想到这里,钱惠人的心里,终於下定了决心。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自己秘书的號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