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於华北猛地推开顾明远,咬著牙说道。
他怎么可能去医院?
去了医院,岂不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被顾明远打了一拳?
那他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汉江省官场立足?
於华北捂著肚子,直起身子,恶狠狠地瞪了顾明远一眼,然后转身,狼狈地快步离开了。
看著於华北狼狈的背影,顾明远的嘴角,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於华北,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
如果你还不知收敛,还想著找我的麻烦,那下次,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周围围观的工作人员,看到於华北走了,也纷纷散去了。
大家都以为,只是一场意外,没有人怀疑顾明远。
就在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明远,怎么回事?”
顾明远转过身,看到赵安邦正站在不远处,脸色阴沉地看著他。
显然,刚才发生的事情,赵安邦都看到了。
顾明远看到赵安邦,脸上露出了一丝歉意,连忙走了过去,恭敬地说道:
“赵省长。”
赵安邦走到顾明远身边,看了一眼於华北离去的方向,然后看著顾明远,沉声问道:
“刚才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看著,於华北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顾明远也没有隱瞒,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赵安邦。
从於华北主动过来阴阳怪气,到他辱骂顾明远是软饭男,再到他破口大骂,最后顾明远不小心撞到了他。
当然,顾明远没有说自己是故意打了於华北一拳,只说是不小心撞到了他。
赵安邦听完,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了。
他本来就和於华北是仇家。
当年,於华北没少找他的麻烦,处处跟他作对。
这次省长的位置,於华北更是跟他爭得头破血流。
现在,於华北竟然当眾辱骂顾明远,这更是让赵安邦怒不可遏。
顾明远不仅是裴一弘的心腹,更是他的恩人。
当初,如果不是顾明远给裴一弘出主意,力挺他接任省长,他现在能不能当上这个代省长,还不一定呢。
於华北辱骂顾明远,就是在打他赵安邦的脸!
“这个於华北,简直是太不像话了!”赵安邦怒声说道。
“大庭广眾之下,竟然说出这么低俗的话,还有没有一点省委常委的样子!还有没有一点领导干部的素质!”
“他自己没本事,竞爭不过別人,就只会辱骂別人,搞这些下三滥的手段,真是丟人现眼!”
顾明远看著赵安邦愤怒的样子,心里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