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规律,谁也改变不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著於华北。
窗外,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他的肩上镀上一层金色。
“华北同志,你今年五十七了。”
“再过八年,就该退居二线了。”
“这八年,你是想留下一个好名声,还是想留下一堆烂摊子?”
裴一弘转过身,看著他:“张卫平的事,你別管了。让寧川那边自己去查,自己去办。你管好纪委的事,管好自己的人,別再让人抓住把柄。这是我对你的忠告。”
於华北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站起身,向裴一弘深深鞠了一躬。
“一弘同志,谢谢你的指点。”
裴一弘摆摆手,没说话。
於华北转身离开,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裴一弘一眼。
裴一弘站在窗前,背对著他,阳光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
8月8日,下午五点。
顾明远的车驶出省城,向寧川疾驰而去。
他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脑海里翻来覆去地想著刚才在茶馆里的那一幕。
於华北的愤怒,裴一弘的及时出现,还有於华北最后那个低头认错的表情。
顾明远睁开眼睛,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裴一弘不是恰好在隔壁,是专门来给他撑腰的。
於华北约他私下谈话,想敲打他、警告他、让他收敛。
裴一弘知道了这件事,就提前安排好,在关键时刻出现,把於华北的气焰打下去。
这一招,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顾明远拿出手机,拨通了裴一弘的號码。
“裴省长,今天的事,谢谢您。”
电话那头,裴一弘的声音传来,带著笑意:“谢什么?我是刚好在隔壁喝茶。”
两人都笑了。
裴一弘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明远,今天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
“於华北这个人,心高气傲,睚眥必报。”
“但是,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样。”
顾明远说:“裴省长,我不怕。”
裴一弘嗯了一声,又说:“寧川的整风运动,要抓紧。”
“张卫平的案子,要快查快结。”
“”=查实了,该移送司法就移送司法,绝不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