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纪委的问题,不止是田封义这一件事。”
“你要好好反思,把队伍带好。”
於华北咬著牙,点了点头。
赵安邦突然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玩味:“华北同志,你写检查的时候,是不是也要写一写,为什么对钱惠人的事那么上心,对田封义的事却那么马虎?”
於华北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盯著赵安邦,目光如刀,嘴唇哆嗦著,却说不出一个字。
裴一弘敲了敲桌子,声音严厉:“安邦同志,今天是研究田封义的处理问题,不要扯別的。”
赵安邦笑了笑,不再说话。
刘焕章看向其他常委:“大家还有什么意见?”
常委们依次发言。
有人说同意监察厅的处理建议,有人说应该加重处分,有人说应该给田封义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爭论了半个小时,最后刘焕章做总结讲话。
“同志们,听了大家的意见,我谈几点看法。”他的声音沉稳有力,目光扫过全场。
“第一,田封义的问题,事实清楚,证据確凿。撤销市长职务,降为副市长,这个处分是合適的。”
“第二,省纪委上次的调查,確实存在问题。省纪委要加强內部管理,防止类似问题再次发生。”
“第三,含权量公式的问题,要引起高度重视。这不是田封义一个人的问题,是一些干部思想问题的反映。全省要开展一次干部思想教育,彻底肃清这种歪理邪说的影响。”
他看向裴一弘:“一弘同志,干部思想教育的事,你牵头。宣传部、组织部、纪委配合。”
裴一弘点点头:“好。”
刘焕章又看向於华北:“华北同志,检查写好后,报给我。”
於华北咬著牙,点了点头。
刘焕章敲了敲桌子:“好,散会。”
常委们纷纷起身离开。
於华北最后一个走出会议室,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赵安邦从后面赶上来,拍拍他的肩膀,笑著说:“华北同志,检查好好写啊。”
“写得深刻一点,別让人挑出毛病。”
於华北猛地停下脚步,转身盯著赵安邦,目光如刀:“赵安邦,你別得意。”
赵安邦依然笑著,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华北同志,我有什么好得意的?”
“我只是替你可惜,田封义那么好的干部,被你惯坏了。”
於华北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